“邪门?那不是更好,”李曼玲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
“越有本事,越说明霍长凛眼光独到。”
“这样的男人,一旦真能捏在手心里,日后能带给你的好处,那才叫海了去了,够你享用一辈子!”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审视:“你的思路没错,霍长凛本人油盐不进,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从他媳妇儿这边寻找突破口是条捷径。”
“但你错在太急躁,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就莽撞出手,不吃亏才怪。”
“二姐说的没错,可她现在肯定提防着我了,我根本没机会再接近她。”李曼丽一脸懊恼。
“是啊,第一次交手就撕破了脸,再想装好人套近乎,难了。”
李曼玲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
“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然她本人不好对付,那就想办法,把她脚底下的根基给抽了。”
“军婚是受保护没错,轻易离不了,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现在的着重点在于,让她不得不退位让贤,若是不体面就帮她体面。”
“甚至还可以借助组织的力量,让组织亲自出面,请她顾全大局,让出霍团长夫人的位置。”
李曼丽听到这话,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屏住呼吸问道:“二姐,你的意思是……”
“往她身上泼脏水,最好是那种沾上就得扒层皮的脏水。”
李曼玲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狠。
“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或者亲手‘制造’出她‘道德败坏’的铁证。”
“比如,乱搞男女关系,或者有小资的不良作风,再或者……”
她顿了顿,吐出更恶毒的字眼:“给她扣上一顶能压死人的大帽子。”
“敌特嫌疑,里通外国,思想腐化变质……这些罪名,在当下这个时代,只要沾上一丁点,就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要你把‘证据’做得足够真实,递到该递的人手里,比如部队保卫科,政治处那些专门管这事的部门。”
“到时候,根本不用你脏了自己的手,自然有人会像将她里里外外查个底朝天。”
“届时,霍长凛不但能顺理成章恢复单身,说不定还能因为立场坚定大义灭亲,而更受组织的信任和重用。”
“而你,曼丽,”李曼玲的声音充满蛊惑。
“在他最孤立无援,最需要温情抚慰的时候,像及时雨一样出现,送温暖表爱心。”
“还怕不能趁虚而入,一举拿下他的心吗?”
不过想到李曼丽的愚笨,李曼玲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而冰冷: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无论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手脚必须给我弄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
“绝对不能让人查到一丝一毫跟你有关的线索,要懂得借刀杀人,利用一切可以被你利用的人。”
“比如,你之前提过的,那个跟洛婉寻有仇的军嫂,或者文工团那个被记过处分的王娟,亦或者其他对洛婉寻不满,眼红她的人?”
“制造点看似巧合的‘意外’,引导一下‘群众’的舆论风向,巧妙地把火往她身上引。”
“核心就一条:事情要做绝,把自己摘干净,别让霍长凛对你起半点疑心。”
“否则,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辛辛苦苦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听明白了没有?”
听着二姐那冷静到残酷、条理清晰如同作战计划般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