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复杂难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
汪慕远!
这个名字对他而,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
一方面,是男人本能的情敌间的敌视与嫉妒;
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说的愧疚。
非当初那场阴差阳错的婚姻,或许,陪在洛婉寻身边的,就应该是这个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汪慕远。
他不是一直在国外留学,音讯全无吗?
怎么会突然从海市寄信过来?
军人的警觉和男人对情敌本能的敏感,让霍长凛的心猛地一沉。
直觉告诉他,这封信绝非寻常问候。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撕掉它,让它消失!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段他无法参与的过去对现在的威胁。
他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但最终,是更深的信任和理智压倒了这瞬间的冲动。
他想起洛婉寻近来看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依赖、温柔和爱意,是伪装不来的。
想起她为这个家、为孩子、为他所付出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共同经历的时光和拥有的温暖。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迫嫁给他的姑娘了。
他们是大宝和小宝的爹娘,是这个家的支柱。
这份情谊,这份共同构筑的生活,难道还敌不过一封来自过去的信吗?
他应该相信她,相信他们共同走过的路,相信他们正在建立的感情!
霍长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霍长凛将两封信叠在一起,把汪慕远那封压在最下面。
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把它们放进了军装口袋。
他选择把信带回去,交给洛婉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