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又陆续来了两拨军嫂,都是细心请教的,洛婉寻也不藏私,都耐心教导。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善意的。
其中就有一位姓马的军嫂,听说在家是老幺,上头几个哥哥,娘家在市里有点关系,自小被宠得脾气骄纵。
她来得晚,进门就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用命令般的口吻说:
“哎,洛婉寻,听说你写文章很厉害,还投稿赚钱了?”
“正好,你帮我写几篇呗?或者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那么快发表赚钱,我也想赚点零花钱买新裙子。”
那语气毫无感激,仿佛理所当然。
更过分的是,她路过前院菜地时,看到两只小鸡在啄菜地里的虫子,立刻嫌弃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尖声道:“哎哟,这院子里怎么还养鸡?一股子鸡屎味儿,臭死了!”
“你都写文章赚大钱了,怎么还跟乡下人一样不讲卫生?这么臭平日里吃得下饭吗?晒得芒果干都染上恶心的味味道了!”
洛婉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和她同行过来请教的城里军嫂,更是震惊和羞愧,没想到她说话这么不礼貌,连忙摆手想跟她撇清关系。
洛婉寻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直视着马军嫂:
“这位同志,文章怎么写怎么投稿,你去问别的军嫂吧,我之前已经跟她们说的很清楚了。”
“至于能不能被报社看中,要看各自的本事和编辑的眼光,至于养鸡……”
她瞥了一眼那几只被嫌弃的小鸡,“部队允许家属养几只补贴家用,我家鸡圈每天清理两遍,比某些人的嘴干净多了。”
“您要是受不了这味儿,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马军嫂被她怼得下不来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指着洛婉寻“你……你……”了半天,气得一跺脚:“有什么了不起,哼!”扭身愤愤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