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封信件原件,以及方才在收发室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向组织汇报清楚。”
“请求组织立刻介入调查,辨别真伪,查清这封信背后隐藏的真相。”
“这不仅关乎我洛婉寻的个人名誉和清白,更关系到汪慕远同志这位国家宝贵人才的生死安危。”
她这番话,合情合理,又站在了家国大义的高度,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云嫂子等人立刻用力点头,脸上充满了支持:
“洛妹子说得对,这事儿太不寻常了,必须立刻报告组织。”
“对,我们跟你一起去,给你作证,把看到的都告诉政委。”
门口那两位刚进来的军人,也神色凝重地立刻表态:
“洛同志,情况紧急,我来给你带路,若有必要还要通知保卫科,将这封信的来源一查到底!”
李曼丽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等……等等,洛嫂子,这有必要把事情闹到政委那里去吗?动静也太大了点……”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好意”劝解,“会不会……会不会搞错了?”
“也许只是汪慕远同志,远在国外太想念你,一时情难自禁,所以才写了这么一封信?爱人之心人皆有之嘛……”
她试图把事件性质重新拉回“私人感情纠纷”的范畴。
洛婉寻冷冷地看向她,语气却带着一种“好心解释”的平静:
“李同志,你不了解汪慕远。他为人最是端方自持,恪守礼义廉耻。”
“明知我已婚嫁,身为军属,他绝不可能写这样一封信来败坏我的名声,破坏我的家庭。”
“更不会用这种方式亵渎军婚,这是对他品格的侮辱。”
李曼丽被噎得脸色更白,嘴唇哆嗦着,还不死心:
“那……那也许是他在国外受到什么新思潮影响……一时糊涂?”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去惊动政委,影响领导办公,不太好吧?”
她试图用“影响领导正事”来施压。
洛婉寻微微蹙眉,语气变得严厉:
“这绝不是‘小事’!李同志,这封信若流传出去,我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掩盖了汪慕远同志发出的真正求救信息,耽误了祖国营救宝贵人才的时机,这才是滔天大罪。”
她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的看向李曼丽,带着强烈的质疑:
“倒是李同志你,从刚才对这封信的出现表现得异常‘关切’和‘激动’,到现在又几次三番阻挠我向组织反映情况……”
“你这么千方百计地想捂住这件事,究竟是出于何种考虑?该不会……心里有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