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慕远在国外这些年,也一直与钱教授保持密切的书信联系,探讨学术问题。
汪明遥在简单的寒暄过后,询问钱教授关于汪慕远是否回国的消息,钱教授断然否定。
“绝对不可能,慕远前不久刚从国外给我寄来一封长信。”
“说他已经顺利通过该校博士资格考核,目前正追随诺奖得主x教授进行研究。”
“他现在学业繁忙,还在信中详细探讨了凝聚态物理的几个前沿问题,还附上了他的研究笔记。”
钱教授甚至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着外文邮戳的信封:
“你看,邮戳日期是十天前,地址清清楚楚是国外的xx大学,他怎么可能人在海城?”
汪明遥闻,彻底松了一口气,便起身准备离开,给洛婉寻写回信了。
而她之前拜访的时候正值午休,钱教授的几位研究生也在场。
其中一人名叫陈志远,是汪慕远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与洛婉寻也相识。
汪明遥出于谨慎,没有提及伪造信一事,只询问哥哥的行踪。
而在她提出告辞的时候,陈志远借故送她出来。
走出教授楼一段距离,陈志远才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问:
“明遥,你突然来询问慕远的行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见汪明遥犹豫,他补充道,“实不相瞒,慕远上个月才私下写信给我,托我打听婉寻的近况,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嫁去了哪里……”
“我这边学业繁忙,还没顾得上调查。对了,你知不知道婉寻现在人在何处,过得怎么样?”
汪明遥对自己的哥哥恨铁不成钢,但是也理解他的心情。
于是简单说了几句洛婉寻的境况,约陈志远之后再单独聊天,便去邮局寄信去了。
看到汪明遥信中详实的调查,和对汪慕远现状的确认,尤其是他如今在诺奖导师手下读博这件事。
政委、郑副政委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了许多。
洛婉寻表面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然而,她心里很清楚,所谓的“求救信号”本就是她在收发室拿到那封信件的危急关头。
为了转移矛盾焦点,拔高事件性质,争取主动而急中生智抛出的“战略烟幕弹”。
虽然利用了大家和领导,对国家人才的关切之心,但这招效果奇佳。
成功地将一场针对她个人作风的致命危机,转化成了需要组织严肃对待的调查事件。
由此可见,幕后黑手的手段何其阴险恶毒,竟想用一封伪造情书彻底毁掉她的人生。
洛婉寻脸上露出迟疑不安的神情,歉疚的说道:
“看来是我误会了,可是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政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说: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封下流无耻的信件绝非汪慕远同志所写。”
“那么,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到底是谁?伪造国家重要人才的信件,写下如此不堪入目的内容,其目的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不仅是对洛婉寻同志的恶意诽谤,更是对霍长凛同志的侮辱。”
“同时也是对我军军婚制度的严重挑衅和破坏,其心可诛。必须揪出来,严惩不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