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深入接触过霍致远,了解了霍致远的能力和为人,才认为他完全能胜任。
但知青们人多势众,闹得沸反盈天,口号喊得震天响。
公社革委会那边也感到了压力,派人来了解情况。
霍致远得知此事后,眉头紧锁。
他既不想让信任自己的李老根陷入两难境地,更怕事情闹大,影响远在海岛的儿子霍长凛和儿媳洛婉寻。
他思虑再三,主动找到大队长和村长,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方案:
“既然有同志对我的能力和成分有疑虑,担心我无法胜任或者影响工作。”
“那好办,咱们公开考试,公平竞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情绪激动的知青,声音沉稳有力:
“会计这活儿,看的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打算盘,打得快打得准;记账目,算得清理得明,这才是硬道理。”
“通过考核选拔出最有能力的人担任会计职务。”
“我霍致远要是考不过别人,绝无二话,立刻退位让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我的成分问题,组织上已有定论。”
“如果真有大问题,我此刻就该在牛棚,而不是和大家一样住知青点旁边的房子。”
“所以,在考试这件事上,我和所有愿意参加考试的知青,亦或者村民,都是平等的。”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知青们虽然还有人不服气,觉得“成分不好”就是原罪。
但霍致远说的也没错,要是反对,那就会被扣上怀疑政策的帽子,那问题就更大了。
更何况霍致远自己提出要公开考试,用能力说话的方案,确实堵上了他们的嘴,也给了公社领导一个台阶下。
村长当即拍板:“好,就按霍致远同志说的办。”
“三天后,在大队部公开考试,想当会计的,就都来报名。”
消息传开,知青点里顿时弥漫起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