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早已哭得双眼红肿,形容憔悴。
一听儿子有救,但需要立刻转去遥远的省城,霍母哪里还坐得住?
她立刻翻找出一家人的身份证明,还将家里所有的钱和票据都带在身上,还表示要跟着去照顾。
李老根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加上寒冬腊月地里确实没啥农活,便点头同意了。
一行四人再次挤上牛车,在寒冷的夜色中赶往镇上火车站,务必要买到最快一班前往省城的火车票。
幸运的是,虽然这个偏僻小站去省城的火车班次稀少,隔日才有一班。
但第二天早上恰好有一趟。
而且因为不是年节高峰期,卧铺票还有富余。
李长江机灵,赶紧说要买五张卧铺票,除了霍家三人,还有他跟弟弟的。
买好票,李老根带着霍母和两个侄孙子返回镇医院。
李老根对霍父说:“老霍,介绍信,火车票都弄好了。”
“村长放心不下,让长江、长河跟着你们一起去省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抬人,跑腿都方便。”
霍父看着风尘仆仆,冻得满脸通红的李老根和两个年轻后生,感动得连连道谢:
“谢谢老根大哥,谢谢长江、长河,也谢谢村长……这份恩情,我霍家铭记于心!”
霍母扑到病床边,仔细查看儿子的身体。
断掉的胳膊和腿已经被镇医院的医生,用简陋的夹板和绷带固定包扎好。
脸上身上的擦伤也涂了药水。
头上肿起的血包也做了冷敷处理……
虽然霍长明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
但比起刚被发现时那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