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寻眉头微蹙,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追问道: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帝都文工团的人吗?”
宋红霞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个……我也是听谢团长以前提过一些片段,大概能猜到一点。”
原来,赵翩然以前在帝都文工团,那可是风光无限的存在。
不仅模样出挑,舞蹈天赋更是团里顶尖的。
不管是民族舞还是古典舞,一跳起来就自带光芒,连团里的老团员都对她赞不绝口。
可她性子太要强,训练起来也格外拼命,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练功房里。
几年前,有一场十分重要的文艺汇演,对文工团的后续发展很有助益。
赵翩然一心想为帝都文工团争光,她一改往日的稳妥风格,非要挑战一个难度极高的舞蹈动作。
每天反复练习,哪怕练得浑身是伤,也不肯停歇。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汇演前夕的一次集训中,她一个动作没把控好,不小心伤到了腰,当场就疼得站不起来。
其实那时候她还想咬牙坚持,哪怕带着伤也要站上舞台。
可当时帝都文工团的新任团长,是她姐姐赵袖舞的好朋友。
团长担心她的腰伤会留下后遗症,就联系到了赵袖舞,劝说她让赵翩然以身体为重。
赵翩然向来敬重姐姐,拗不过赵袖舞的劝说,最终只能亲口说出放弃在汇演中出场的决定。
之后,赵袖舞立刻带她去了帝都最好的医院检查,可医生给出的诊断却不容乐观。
说她的腰椎损伤严重,必须静养一年半载,绝对不能再做剧烈运动,更不能再跳舞。
赵翩然当着姐姐的面,强压下心里的不甘,答应会好好静养。
可她实在放不下舞蹈,私底下偷偷找了个据说能治腰伤的老中医,想着能快点治好,重新回到练功房。
没想到那个老中医是个骗子,不仅没治好她的腰伤,反而加重了病情。
到最后,她连正常走路都成了问题,只能拄着拐杖。
这件事对赵翩然打击极大,她心灰意冷之下,主动离开了帝都文工团。
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算算时间,也有五六年了。
当年她初登台时的惊艳,和后来的黯然退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为之惋惜,谢芳菲团长也不例外。
所以后来,谢芳菲常常拿她的例子,警示团里的成员。
训练的时候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能急于求成,要从自身实际情况出发,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宋红霞说完之后,声音里充满了惋惜:
“……我当年去帝都文工团交流学习的时候,在荣誉墙上看到过她风华正茂时的照片,美得惊人。”
“所以刚才在食堂一眼就认出了她,尽管她变了很多,整个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阴郁的感觉。”
洛婉寻听完,心里却本能地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这个故事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过于简单和巧合了。
可这些消息都是宋红霞从谢芳菲那里听来的,她也没有更确切的证据,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