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翩然侧对着洛婉寻的方向,看不清表情。
只看到她微微低着头,没有回应,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年轻男人见她沉默,语气更急,带着恳求:
“我知道你有非去帝都参加决赛不可的理由,可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垮了怎么办?”
“继续这样下去,别说去帝都参加决赛,我看连九月份的武市复赛,你都未必能撑得下来!”
听到这话,赵翩然一直绷紧的肩膀似乎颤动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哑但清晰:
“我会注意的……其实,除了上台表演的时候,我平时练习都收着力。”
“只是熟悉动作,保持感觉,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年轻男人看着她强撑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
语气软化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
“那……下次比赛,最多拿出八分力,行吗?不能再多了。”
赵翩然这次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嗯。”
年轻男人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听话就好,走吧,我先扶你回去,药膏应该熬好了,得赶紧敷上。”
赵翩然却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再坐会儿。”
年轻男人欲又止,看着她倔强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那你别待太久,我先回去处理药膏。”
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空地。
脚步声远去,四周重新归于寂静。
洛婉寻正犹豫着是离开还是上前。
却见一直挺直脊背坐着的赵翩然,身体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