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层背景,加上嫂子本人思想进步作风正派,部队在政审时才没有因为她的家庭出身设置障碍,霍团长也能顺利和她结婚。”
这番话既说明了药方的可能来源,也强调了洛家对国家的贡献,以及洛婉寻本人的政治可靠。
同时警示他们别想拿过去的事情来做文章。
赵翩然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对洛婉寻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原来她不仅才华横溢,还有如此曲折的身世和深明大义的祖辈。
相比之下,自己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往,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差了很多。
而陆老爷子,眼中精光更盛,他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对方出身大商巨贾之家,这就说得通了!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也只有这样底蕴深厚的家族,才有能力和眼光去搜集并保存那些散落民间的医学瑰宝。
虽然洛家将有形资产捐给了国家,但像药方、医术心得这类无形的的无价之宝。
极有可能作为家族传承被秘密保留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想法。
他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亲眼看看那些可能存在的秘藏药方,学习研究,并破解其中的奥秘。
他要将这些失落的智慧,融入自己的毕生所学,编纂成更加完善的医学典籍,留给后世。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更是为了将这门古老的学问发扬光大!
别的不说,光是那张镇痛膏药的方子,如果能深入研究优化推广,就能造福多少被伤痛折磨的病人?
这样珍贵的方子,若是就此埋没,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老爷子越想越觉得此行意义重大,疲惫感似乎都被这股强烈的使命感驱散了。
汽车沿着蜿蜒的海岛公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时分,海岛部队驻地那熟悉的营房和飘扬的旗帜,终于出现在前方。
车子平稳地驶入部队大门,在海岛文工团那座独立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谢芳菲团长早已带着几位骨干成员,笑容满面地等候在门口。
孙向前利落地跳下车,先绕到车后座,打开车门,让赵翩然等人下车,随后才去后备箱提行李。
谢芳菲笑容满面地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
“赵同志,陆同志,陆老先生,一路上辛苦了,欢迎来到我们海岛文工团。”
她的目光尤其关切地落在陆老爷子身上:
“赶了这么远的路,肯定又累又饿吧?招待室里已经备好了热乎的饭菜,咱们先吃饭,垫垫肚子。”
“有什么事,等大家吃饱喝足,歇过劲儿来再说。”
赵翩然连忙道谢。
她和陆逊之一左一右,稳稳地搀扶着因长途跋涉而腿脚有些不便的陆老爷子。
在谢芳菲的引导下,走进了文工团内一间布置得简单却整洁的招待室。
招待室的圆桌上,果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清蒸的海鱼,白灼的海虾,蒜蓉炒时蔬,香喷喷的腊味煲仔饭,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