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摩擦,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团长和谢芳菲办完登记,正好赶回来,目睹了后半场。
王团长脸色严肃,谢芳菲则快人快语:“李老师,包涵不包涵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孩子们维护自己的老师和战友,心情可以理解。不过……”
她环视了一圈,声音洪亮,“咱们文艺工作者,靠的是真本事说话,在这走廊里争个高低有什么用?”
“不如在决赛场上见真章!到时候,谁跳得好,谁跳得不好,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评委的打分是公正的。”
王团长也笑眯眯的附和道:“谢团长说得对。是骡子是马,拉到赛场上一比就清楚了,现在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在李曼玲的压制和两位团长的明确表态下,这场小小的风波才勉强平息。
帝都文工团的姑娘们悻悻地被李曼玲带走。
而此刻的李曼玲,看似一脸平静,心里却翻涌着阴沉的怒火和冰冷的算计。
她其实早就到了,一直隐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冷眼旁观着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自己团里那几个愣头青为了维护她而贬低赵翩然时,她心中曾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没有出面阻止,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知道赵翩然不善辞,面对这种当面羞辱,只会把苦闷憋在心里,独自内耗生气伤身。
这种看不见的精神打压,同样是比赛的一部分,是她精心布局的攻心计。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形势会急转直下,赵翩然如今人缘竟如此之好。
不仅桂省军区文工团的人像护眼珠子一样护着她。
连海岛文工团那些“外人”也毫不犹豫地为她挺身而出,辞锋利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