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小蛮忍着膝盖和鼻子的疼痛,像只焦躁的困兽在招待所附近监视了一整天。
她死死盯着桂省军区文工团楼层的出入口,寻找着任何能对赵翩然下手的机会。
然而,赵翩然仿佛提前预知到了危险,紧闭房门,整整一天未曾踏出半步。
就连中午桂省军区文工团的王团长请全团去国营饭店庆祝,她也没参加。
一日三餐,都是有人把饭菜直接送到她房间里。
胡小蛮气得牙痒痒,却找不到一丝可乘之机。
更让她憋屈的是,她饿着肚子在冷风里蹲守,眼睁睁看着桂省军区文工团的姑娘们,兴高采烈地去国营饭店享受美味。
那欢声笑语,像小刀子似的剜着她的心。
等到她们吃完饭回来,胡小蛮躲在角落阴影里,清晰地听到几个桂省姑娘边走边兴奋地议论:
“……翩然姐可真是给咱们文工团长脸了,现在谁不知道咱们桂省军区文工团?就连吃饭那会儿,隔壁桌都在议论她呢。”
“可不是嘛,翩然跳得太好了,比帝都文工团那个所谓的台柱子,还要强千百倍。”
第二个声音附和道,还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的说道:
“你不知道,那天看她拿了第二还要勉强微笑的样子,我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反正这里也没有帝都文工团的人在场,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
这些对赵翩然的夸奖,和对李曼玲的贬低,如同在胡小蛮的伤口上撒盐。
她对赵翩然的恨意瞬间蔓延,连带整个桂省军区文工团都成了她眼中钉。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藏在这里的真实目的,她真想冲出去撕烂那些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