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了更阴险更隐蔽的方式。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箱子,在黑暗之中,凭借自己的经验,专门寻找那些结构关键,但又不起眼的连接处和小零件下手。
她用尽力气,用手粗暴地拧松,掰弯那些固定用的金属卡扣和螺栓。
黑暗中,只听到几声压抑而短促的的闷响。
这种隐秘的破坏带来的病态快感,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
估摸着已经制造了几处足以在明天表演时,引发麻烦甚至事故的隐患。
她不敢久留,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和报复成功的激动,将盖子盖上,转身就想沿着原路溜走。
就在这时,意外再次降临。
也许是过于激动,也许是腿伤影响了平衡。
她转身时脚下猛地踩到了一根不知何时滚落在地上的,大约手臂粗细的木头道具。
本就一瘸一拐的她,身体瞬间失去重心,向前一个趔趄,肩膀重重地撞在旁边一个堆叠的道具箱上。
一声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后台骤然响起。
“谁?谁在那儿!干什么的?”
一道雪亮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柱如同探照灯般,瞬间撕裂黑暗。
几次照射之后,精准地锁定在胡小蛮身上。
正是被巨响吸引过来的安保巡逻员老周。
老周是附近国营工厂的退休工人,年轻时干活伤了腰腿,落了点残疾。
靠着厂里老领导的关系,才在帝都工人体育馆谋了这份清闲的夜间巡逻差事,算是发挥余热。
他刚才就隐约听到这边有oo@@的不对劲动静,正加快脚步想过来看个究竟。
这声巨响让他心头一紧,立刻小跑着冲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