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奎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团长,我也不是第一天干这个活了,从没出过错。”
“更何况这次是全国性质的大赛,关乎到全团的荣誉,我更是不敢大意。”
“那些道具装进箱子还不够,我们恨不能捧着走,一路上轻拿轻放,走得很慢,生怕颠簸坏了。”
说完,他看向昨天一起搬运的几个男团员,急切地寻求认同:
“同志们,你们给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几个男团员立刻用力点头。
张强还特意补充道:“团长,我可以保证,搬运过程绝对小心谨慎。”
“这一点,胡小蛮同志也可以给我们作证。”
“她腿伤还没好利索,昨天看我们搬得吃力,硬是主动上来搭把手。”
“她力气大,干活也特别卖力,跟我配合得也好,箱子稳稳当当的,一点没磕碰到。”
团长的脸色稍缓,但心中的疑云更浓。
“胡小蛮?”
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团里一个不太起眼的候补队员,刚来文工团没几年,表现平平。
然而,李曼玲听到“胡小蛮”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下意识产生了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不可能的……这个蠢货不该这么蠢吧?”
她在心里疯狂地否认,手心却悄悄沁出了冷汗。
既然道具在文工团出发时完好,搬运途中也确认无误,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道具运抵帝都工人体育馆后台之后。
为此他还询问了陈大奎,道具送达后检查过没有。
陈大奎老实说检查确认过没问题,才带众人一起离开的。
团长抿了抿嘴唇,心说:难道真像李曼玲刚才所说的,是别的竞争文工团下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