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比任何语都更清晰地宣告着,她想跟她划清界限。
这无声的抛弃,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胡小蛮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她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是我干的,团长,我错了……但是我真不是故意要毁掉咱们文工团的道具啊。”
即便众人心中早已认定是她做的,但是亲耳听到这愚蠢的坦白,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还是涌上心头。
就因为这一颗老鼠屎,坏了整整一锅汤。
他们没日没夜的艰苦训练,无数次的挥汗如雨,所有人为这次比赛付出的心血和期盼……
结果全都因为胡小蛮这愚蠢透顶的行为,化为了泡影。
团长更是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都晃了晃,被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指着地上哭嚎的胡小蛮,手指颤抖,声音也因愤怒和痛心而嘶哑: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你能加入帝都文工团,还是我看在你爷爷跟我父亲有故的份上,才给了你这样的机会。”
“而且自打你来了团里,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你这是恩将仇报!”
团长的父亲和胡小蛮的爷爷,是建国之前同一个战壕里滚过来的生死弟兄。
建国后,两人各自回到家乡。
胡小蛮父母早亡,亲戚都不想抚养她,是爷爷一手拉扯长大的孤女。
前些年,胡爷爷病重,自知时日无多,不忍心最在意的孙女在老家被人欺凌,也不想将她胡乱嫁人。
便拖着病体给帝都的老战友写了封辞恳切的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