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开口的便是顾沅馨,“主子没个分寸,没想到这奴才也没个分寸,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顾沅馨这厢嘲讽,顾沅芷又担忧的同老夫人道:“祖母可没被吓着吧。”
老夫人见的场面多了,还不会被这点小事给吓着,却也乐得听一些关心之,道:“没事的。。。。。。”
顾沅馨却更是气愤,“祖母上了年纪,本来就不经吓,也不知五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顾华采将这些嘲讽之一一收下,并不反驳,只很是愧疚的看着老夫人,“是孙女的错,孙女甘愿领罚,只愿祖母能开心一点。”
“好孩子,祖母哪里能怪你。”老夫人温道,又说:“将这等疯妇给带下去吧。”
寻芳阁里的丫鬟们蜂拥而上,眼看着就要将花柳给带下去,不料得刚刚还很是安静的花柳此刻却像是真正疯了一般的反抗,“你们走开,谁敢伤了大少爷的孩子?”
老夫人眉毛一挺,“住手,你刚刚说什么?”
那些人得了老夫人的吩咐,纷纷退了后去,花柳这才凄凄惨惨的说道:“求老夫人给奴婢做主。”又一脸幽怨的看向了顾承安,“数日前大少爷强占了奴婢,奴婢本着不想生事的想法,便忍了下去,可近日奴婢时常呕吐。。。。。。”
顾承安满满诧异的抬头,老夫人就随手拿着桌上的茶盏给摔了下去,“瞧瞧你做的好事!”
若是换了旁人,老夫人约莫还会询问一番,可若是顾承安,不消问便确定了,只因老夫人着实见不得顾承安平日里的不学无术。
因着顾承安是坐在轮椅上的,便生生的低了众人一头,而这茶盏就直直的摔到了顾承安的头顶上,虽没摔出血来,可却也破了层皮。
然顾承安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看向了顾华采,尔后才问道花柳:“你肚子里的孩子,当真是我的?”
花柳似感觉被侮辱了一般,“奴婢只跟过大少爷。。。。。。”
这话一出,老夫人都替顾承安感到害臊,却也恢复了些理智。
“胡嬷嬷,去唤大夫过来,替她看上一看。”
又问顾承安,“你当真同这位姑娘,嗯?”
顾承安却是不大把老夫人放在眼里的,“时日隔的太久,孙儿忘了。”
花柳随即接口道:“五小姐知道,还有四少爷,也看到了。。。。。。”
“采姐儿?”老夫人怀疑的看向这个素来不曾主动生过事的孙女,好似这府中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顾老夫人不过刚唤了顾华采,她便上前道:“这事儿是孙女的不是。”
然后便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道:“头一次发生这事情孙女也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做,又况且大哥哥一副不予理会的态度,孙女以为这样做是对大哥哥最好的,花柳的名声也得以保住,万想不到会。。。。。。会有这样的后果。”
然后便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道:“头一次发生这事情孙女也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做,又况且大哥哥一副不予理会的态度,孙女以为这样做是对大哥哥最好的,花柳的名声也得以保住,万想不到会。。。。。。会有这样的后果。”
顾承临此时也站出来道:“孙儿可以作证,五妹所说一切句句属实。”
顾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听到这样的事情气血上涌,一阵咳嗽后道:“你们都有主意了,可以自己做主了!”
顾华采同顾承临皆是低头认错状。
唯顾承安丝毫不以为然,“祖母生这样大的气做什么,往常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事,再说花柳所究竟是不是事实还不一定,就算是真有了,一碗药下去也没了!”
“不说的这是什么话,真是孽障,顾家有你这样的子孙真是不该!”
以前顾承安更荒唐的时候,还有女人找上门来,只是那个时候顾承安在老夫人知道之前便将那个女子给打发走了。
老夫人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气愤。
若不是因为顾承安行事荒唐,又何至于二十有几还没有娶妻?
连累家中几个姑娘都没人上门提亲来。
一来是刘氏故意拖着,二来却也是是拜顾承安的名声所赐。
如今顾承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怎能不让老夫人恨铁不成钢。
无奈顾侯爷向来隐忍惯了,就是喜欢顾承安放纵的那股子劲儿,就是老夫人也不得说顾承安些什么。
正是顾老夫人一阵郁闷的时候,胡嬷嬷请来的胡大夫来了,遂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花柳的身上。
胡大夫一经把脉道:“这位姑娘腹中,确实有了身孕,且还是两个。”
原先的悲如今却因着胡大夫这一番话而转为了喜,纵然孙儿再荒唐,可是孩子终究是老夫人所喜欢的。
虽大家族里也没有正室还没进门,却有了妾室,且还有了两个儿子的说法,但保不齐顾承安的名声不好,就是再不好些也没什么的。
老夫人收起喜色,吩咐胡嬷嬷将花柳给安置妥当,又派人将消息给顾侯爷传了过去,最后才同顾承安道:“你往常就胡闹了些,可如今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万望你能洗心革面。”
这是未曾同顾承安商量,便将事情给定了,顾承安如何能干。
冷笑一声:“这父亲谁愿意做,便谁做去!”
啪的一声响起,顾承安被这清晰的一巴掌打歪了脸,却是向来对顾承安很是纵容的顾侯爷。
顾侯爷先前听人将事情的经过说罢便赶了过来,他原只有二子,惊闻有了孙儿,自然很是开心。
听到顾承安这一番话,哪里能不动怒。
才同顾老夫人道:“一切就按母亲的安排做吧。”
这件事情算是尘埃落定,改变的便是那个本来只是一个丫鬟的女子的命运,母凭子贵。
顾承安向来我行我素,而今被顾侯爷压制着,只能依存,心中自然很是憋屈。
却在出了顾老夫人的寻芳阁后一反阴郁,刻意停了一会儿,才同顾华采笑道:“说来还要多谢五妹,顾夫人千方百计想要阻止的事情,五妹却给做成了。”
刘氏借口顾承安名声不好将他的婚事给压了下来,为的是什么,可不就是子嗣。
而今顾承安一夕之间不但有了儿子,还是两个。
顾华采道:“大哥说的什么,我并不懂。”
“好一个不懂!”笑颜逐渐冷漠,却是回想到那天夜里,花柳的身上携带异香,如此明显的算计,顾承安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却还是中了计。
说来也同他的本性有关,向来是随心所欲的人,一但有了欲望便不会刻意的去委屈自己。
再一顾承安太过骄傲,自以为看破了花柳,可以将花柳捏在手中,防备心骤减。
顾华采又何尝不是看中了顾承安这样的性子才敢如此做。
再说他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相反他很谨慎,就是同谁发生了什么,事后也会备下药。
可是那天晚上,顾华采却根本没有给顾承安机会,而是径直将花柳给带走。
他当时不过以为顾华采只是想捉奸而已,还笑她的不自量力,却在今日摔了这样一个跟头。
顾承安不禁想,是否先前他做错了,与这样一个人为敌,是否不是明智之举?
顾华采看着顾承安的神色不断变化,晓得这事情有了效果,不由问道:“大哥可知为何只是一夜而已,花柳却有了身孕?”
这世间一切看似偶然的东西,其实大抵都是人为的。
顾承安危险的眯起眸子,顾华采不以为然道:“大哥想对了,花柳携带的香囊里,又何止是迷香,亦或是说,迷香不过是为了掩盖另一样东西的味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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