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堂意味深长的注视着马车帘子,似乎是能透过帘子看到里面的人似的。
“你想嫁给我?”
“不是?”
果真如此?那为何先前无缘无故的招惹我?
向来很少有人或事会影响到他,然今日沈元堂看着一帘之隔的顾华采,口是心非的顾华采。
倒也未必呢!
沈元堂是个自诩不自负的人,他的自负是在骨子里。
认定了一件事便是一定要做到,她让他有想征服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对手。
他转过身来,破天荒的笑的极为热情,热情到渗人,“算命先生说今日是黄道吉日,原果真如此,本相不过入一趟宫,先是见到了淑莲郡主,后又是楚湘王。”
“咚————”的一声,马车传来重重响声,顾华采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一声“楚湘王”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面上现出十足的恼恨,怪道方才沈元堂会那样说,故意让她误解,然后再让安景臣看到。。。。。。
那么他会如何想?
觉得她轻浮?
还是别的什么?
忍耐住想要掀开帘子的冲动,顾华采坐着马车渐渐远离。。。。。。
安景臣见马车走开,方才收回目光,“原来沈相还信算命这玩意。”
“命途多舛不得不信。”
“那算命的有没有告诉相爷是否能抱得美人归?”
沈元堂没有直接回答,只意犹未尽道:“桃花运,本相一向不缺。”
“巧了,本王也是。”
“那本相便在这儿提前恭贺王爷了。”
“本王也恭贺沈相。”
擦身而过,安景臣回了王府,沈元堂去了皇宫,然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皆收起原先的笑意,只余冷淡蔓延。
这是挑战书。
两个从不曾有过交集的男人,因着一个女人而向对方下的挑战书。
这寂寞如雪的深冬,终究不像往日一般长而无趣,沈元堂想,他终究有事情要做了,虽抱着游戏的心态,但人生不就是一场游戏吗?
他望着西边半空天,眼睛闭住,似在感受什么。。。。。。
良久他道:“清莲,我碰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就像你有趣的人,碰巧,她的封号中也有一个‘莲’字。”
他的面容之上,痛苦与快乐并存,直至一切恢复平静,沈元堂才抖了抖袖子,朝着皇宫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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