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情看着同沈元堂并没什么关系。
正想时,杜大人已经将圣旨给领到了手里,顾府里的人也皆站了起来,顺义公公同顾侯爷笑的意味深长道:“早前奴才便晓得安平侯府同沈相府中向来亲近,三小姐才失踪不过一日,沈相府中就得了消息,清悠郡主立马进了宫中求见云妃,让圣上施压,务必早日寻回,有云妃开口,圣上可是有求必应的。”
不过一句话,透露的消息却是不少,这顺义公公不算是宫中的老人,却因着进宫的时间巧,正是永和初年,大周朝刚刚建立时,和后来明祯帝身边的一把手,同时掌管东厂和锦衣卫的范绥远,也就是离允商的义父一同进的宫。
不过顺义公公远比不得范绥远在宫中的地位权势高,但也不比范绥远命短,在永和十三年的冬末执行明祯帝的任务的时候死了。
有着这许多年的资历,又加上顺义公公也算是在明祯帝身边除了胡公公仅剩的老人了,很是得明祯帝的看重,这样一位地位权势都不逊于朝中大臣,又最会察观色的人,说出的话自然是有深意的。
顾华采听着,些许疑惑却是解开了,原这圣旨的由来是沈清悠,只她却更纳闷了。
她和沈清悠,往来无冤近日无仇,可是沈清悠偏生却极喜欢同她作对,每每出手,都是要将她往死路上推的。
就说第一次时,沈元堂为了救沈清悠,可是拿她当人质,换了沈清悠,沈清悠不思感激,反变本加厉,在救了裴修凯之后,彻底将她的生路给断了,若不是她坚持下去的话……可是要丧命了。
算来她和沈清悠,还是表姐妹的,难不成沈家的人,都是如此感情淡漠的人,越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便越要相杀?
将双手合起,顾华采却是对这背后的云妃更加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越过出身高贵又华美非常的景珍皇贵妃,成为明帧帝跟前的第一人,听说这人出身道观,想来其中故事也是有趣。
顾侯爷又同顺义公公寒暄了一会儿,顺义公公便要告辞了,临了却是将顾华采给叫了过去,道是“明祯帝有话要带给淑莲郡主”。
顾华采还很有些纳闷,毕竟明帧帝当初感念她救了他,封了郡主,到底同她不熟,又怎么会给她带了话过来。
这样随着顺义公公走远,公公保养得宜的面孔之上卸下方才的面具,甚是有些亲和感道:“子初早前便同奴才说过郡主,只上一次护送郡主回府的时候,怕吓着郡主,才没有提,而今却是不得不提了,可是子初有话要带给你。”
他口中的“子初”便是安景臣的小字了,顾华采听安景臣说过,他的小字是未曾告诉过别人的,也仅是他的娘亲这样叫过他,而今顺义公公这样称呼,两人之间的关系看着倒是很好的样子。
又想起顺义公公也是十几岁的时候进宫,如今满打满算也是三十左右吧,倒同安景臣年龄相仿,道:“顺义公公和楚湘王……”
“奴才是进宫前便同子初认识了,后来家中生出许多事端,便不得不进了宫中,后才晓得子初便是楚湘王,这才熟络了来。”
顺义公公可将这等私事也告诉顾华采,可见是将她当作自家人的,想安景臣在被封王之前也是国公世子,也不是一般人能认识的。
能同安景臣认识,说明顺义公公原先的身份也该是不低的,只后来发生了变故。
其间可能涉及到宫廷密事,这般私事按理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她一问顺义公公便说了。
归根到底是因着安景臣,想那厮面上高冷,然私下却这般嘴碎,不晓得是怎样将她说给顺义公公听的,可有说些什么……过分的话。
这帮想着面上就染了些红晕,分不清是怒的还是羞的。
顺义公公见状晓得这是女儿家抹不开面子,他到底年岁长一些,见到的事情也广一些,便道:“奴才拢共见了郡主两面,再联想到子初兄同咱家说过的一些话,却是觉得不符了,郡主分明就是个明事理,晓是非的姑娘,可落在子初兄的口里,却……”
“却怎样,他是怎样说我的?”这一回可真是有些恼怒了,按着顺义公公的口气,可是安景臣那厮编排了些她什么话,方才的一些旖旎心思立马抛到了九天之外,以至于都顾不上尊称,而称为“他”了。
毕竟在顾华采的眼中,顺义公公如何会说些虚而不实的话。
只能说顺义公公太老成了,便是戏虐,也让人觉得是真的一般,他道:“子初兄说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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