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的东西呢?
东西怎么没了?
江源感觉自己快疯了。
上次自己过来时,账本那些东西还在,今天过来只是放点东西,哪曾想保险柜里面的账本都不见了。
他把保险柜里里外外翻了三遍,手在柜壁上摸来摸去,指关节磕在铁皮上敲了又敲。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些照片、那个u盘、那几页银行流水,全没了。
只剩下几块金条和一沓现金,码在角落里,一分没少。
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
现在都不见了,以后龙家要是过河拆桥,他连个保命的东西都没有了。
至于说报警,除非江源脑子坏掉了。
这踏马的能报警?
你跟警察说什么?
说我放在私人保险柜里的东西不见了?
里面是什么?
是孔建国收钱的照片?
是龙家洗钱的记录?
你前脚报警,后脚就得被带走。
淡定,淡定。
江源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敢肯定自己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发现。
这个地方他谁都没告诉过,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可现在东西确实没有了。
外面的大门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锁是好的。
保险柜上也没有撬开的迹象,电子锁的面板完好无损,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东西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但黄金和钱都还在,没有动。
说明这个不是偷窃。
小偷不偷现金和黄金?
偷几张照片和流水干啥?
这说不通。
江源感觉自己背后有人在看着他。
那种感觉从尾椎骨往上蹿,凉飕飕的。
江源打了个寒颤,赶忙把保险柜关上,把衣柜推回原位。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得等一段时间再来。
江源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走。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江源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靠着后壁,两只手抓着外套,指节发白。
江源驾着车飞快地狂奔,向着天水投资公司驶去。
一路上他油门踩死,红绿灯都差点闯了两个。
至于花子啥的,他都没有心情去想了。
江源满脑子都是那个空荡荡的保险柜,和那几块孤零零的金条。
江源也怀疑过是不是岛国人干的。
花子那帮人神出鬼没的,在流阴市待了那么久,在平阳市又悄悄调查了秦风那么长时间。
她们搞情报的手段比他高多了。
而且花子知道他跟龙家的关系,肯定也会怀疑他手里有东西。
如果佐藤想拿住龙家的把柄,偷他的东西是最直接的办法。
要不然为啥这么重要的东西没有了?
门窗没坏,锁没撬,保险柜密码也没泄露的痕迹。
除了岛国那帮搞间谍的人,谁有这本事?
江源倒没有怀疑秦风。
秦风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个市委书记,穿着行政装,每天开会批文件,怎么可能半夜跑到天河县来撬他的保险柜?
江源觉得只有岛国那些不要脸的人才会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江源现在认定了这是岛国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