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帝刹逃走了，说不定去搬救兵呢。”

王璃撇嘴“搬救兵，被你伤了一角神魂，没有个10年8年养不回来，轮回海那些老东西，会为了一个丢尽脸面的废物出手，想多了。”

王玄看了他一眼，这姑娘看着娇俏，说话却毒的很。

冥漪这是开口道“前方还有几座祭坛？”

王璃想了想说“按照古路分布，到天市垣还需要再过三座，但帝刹的人一散，剩下的应该没有什么dama烦了，除非……”

三人上路，星空古路上，三道身影，一前两后，在残破的星辰碎片间穿行，王玄走在最前面，依旧那副沉默寡的模样，但他的步子比之前慢了些，但显然是在迁就他们。

“族兄。”她忽然开口。

王玄回头。

“你那个……审判，是什么功法？我从来没有见过。”

王玄想了想道“天正九律。”

“天正九律，没有听说过，你从哪里学的？”王璃皱眉说道。

“一个前辈留下的。”

王璃没有再追问，隐龙王氏族现，规定让他不能探查别人的隐秘。

但他心中记住了这个名字，天正九律，能审判法则的功法，若是传回族中……。

他忽然又笑了，这次自己出来一趟，说是找人，其实祖母根本就没有交代什么任务。如今人已经找到了，也见证了他的实力，接下来做什么？他还真没有想好。

“族兄，你真的要去天市垣赴约？”

“嗯。”

“那个辰天，我听说过，星宿海的传人，在年轻一代中排得上前十，你真的要跟他打？”

王玄看了他一眼“你怕我打不过？”

王璃撇嘴“我怕你把他打死，星宿海的老家伙来找你麻烦。”

王玄没有在说话。

冥漪在旁边淡淡说道“你刚才打跑的那个帝刹，比辰天只强不弱。”

王璃一怔，随即恍然。

对啊。

帝刹是轮回海至尊的子嗣，半只脚迈入了准帝级别的人物，辰天再强，还能强到哪去？

“行吧，算我多嘴了。”他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跟上。

3日后，三人终于到达了第三座祭坛，这座祭坛保存的相对完好，五色神光明亮，还能看到一些人工雕琢的痕迹。

前面有一些石碑，记载了粗浅的道则。

王璃凑了过来一看，嘀咕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不懂。”

冥漪却站在石像前，灰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

“这是古老的道则。”

王玄看向了他“你知道？”

冥漪点头“葬族的古籍里，提到过一些，只不过记载残缺，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物。”

之后王玄参悟了一番这残破的道则，王玄闭目盘坐，这些残破的符文在他心中反复浮现。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路，秘境法，修的是肉身、秘境、神魂，一步一步，层层递进。

天正九律，修的是规则、律令、审判，出法随，以律为根。

这两条路他并行至今，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但此刻这些残破的道则，他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秘境法，修的是有。天正九律，修的是无。

有，是万物的形态，是肉身、秘境、法则、能量的具象化。

无，是万物的本源，是规则，秩序，道则存在的根基。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若将两者融合……

他的灵魂深处的魂界雏形，轻轻震动，那两道轮回印记也缓缓的旋转起来，灰白二色光环交织，仿佛在呼应着他的顿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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