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去?”
黄帝睁开眼,目光坚定。
“我的先祖——伏羲、女娲、神农——他们肯定也走上过这条路。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回来?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几十年。我要去寻找答案。”
看守者沉默了很久。
“你比你想象的,更像他们。”
山体震动,一道裂缝从山腰处裂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漫天星辰。
“这就是……星空古路的入口?”岐伯瞪大了眼睛。
“对。”黄帝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三十五人。
“诸位,跟紧我。”
他第一个走进了通道。
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影。
岐伯紧随其后。
仓颉、隶首、容成、大鸿、力牧……一个接一个,走进了那道通往星空的光门。
穿过光门的那一刻,黄帝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碎,又被重新拼合。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
他看见了星空。
不是在地球上仰望的那种“星星点灯”,而是真正的、身临其境的星空。
他们站在一块巨大的,悬浮于空中的巨石上。巨石呈不规则形状,表面光滑如镜,四周没有护栏,下面是万丈深渊——或者说,是无尽的黑暗虚空。
他们站在一块巨大的,悬浮于空中的巨石上。巨石呈不规则形状,表面光滑如镜,四周没有护栏,下面是万丈深渊——或者说,是无尽的黑暗虚空。
虚空中,无数的星辰在闪烁。有些很近,近到能看到星球表面的山川河流;有些很远,远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光点。
巨石的边缘,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光带祭坛”向远方延伸。光带五色祭坛由无数细小的光点组成,像是星尘铺就的道路。
“这就是……星空古路。”黄帝喃喃道。
身后,三十五个人陆续从光门中走出。有人惊呼,有人沉默,有人腿软得坐在地上。
岐伯是最快镇定下来的。他走到巨石边缘,向下望去,深吸一口气。
“陛下,我们……要怎么走?”
黄帝指向那条光带祭祀。
“沿着它走。”
“走到哪里?”
“走到……它的尽头。”
黄帝迈开脚步,踏上了五色祭祀,用地球上收集的源石宝血提供能量。
脚下的五色祭坛微微颤动,却没有破裂。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实地上——不,比实地还要稳固。
身后的人陆续跟上。
三十七人,在茫茫星空中,开始了他们的远征。
星空古路上,三十七个小点,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显得渺小得可怜。
但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
一步,两步,三步……
没有回头。
灵气复苏的同时,这片天地的大道印记仍如九天铁幕,牢牢锁住天心,压制万道,断绝后世成帝之望。
然而,宇宙本身却迎来了一个奇异的“丰饶纪元”。
沉寂万古的星域深处,灵脉喷涌,神能潮汐席卷荒芜之地;失落已久的仙家遗迹接连出世,喷薄出璀璨霞光与古老经文;
深埋地下的神源矿藏大规模显化,灵气浓郁到几乎化液。整个宇宙的修行资源前所未有的丰富,仿佛天地在积蓄力量,等待一个石破天惊的爆发。
在这资源丰沛、却又被帝道枷锁死死压制的矛盾时代,宇宙各族迎来了修行文明的畸形繁荣。
天骄并起,群雄逐鹿,比以往任何一个“非帝时代”都要激烈百倍!
星空古路再现人潮,无数修士怀揣着渺茫的成道野望踏上征途,在遗迹、秘境、乃至同辈的血战中疯狂争夺着每一份机缘,试图在帝则重压下破开一条生路。
古老的星域被点亮,沉寂的种族重现辉煌,整个宇宙都处于一种躁动不安、却又充满勃勃生机的亢奋状态。
就在这片喧嚣与争夺的星海之中,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前路未知,强敌环伺,但黄帝的步伐沉稳,眼中燃烧着对力量与真理的渴望,如同初生的朝阳,虽不耀眼,却蕴含着无限可能。
同时在宇宙深处的一片混沌星云中,沉寂多年的盖九幽。
那几乎断绝他道途的可怕帝道之伤,此刻竟被一种玄奥莫测的力量缓缓抚平。
他盘坐虚空,周身并无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缕缕空灵缥缈、直指大道的音律在无声流淌。
这音律仿佛沟通了宇宙本源,引动丰饶纪元的浩瀚灵能,化作最精纯的生命道则,滋养着他破碎的仙台与道基。
他找到了初路!在资源喷涌与大道压制并存的特殊环境下,他竟于绝境中寻得了一丝修复本源道伤、甚至更进一步的可能!
那沉寂已久,属于盖九幽的绝世锋芒,正在这无声的音律中,悄然复苏,其气息虽内敛,却让临近星域的一些老牌准帝都感到莫名的心悸。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横亘万古的帝道天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