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人,领队的是一个叫“乙“的年轻将领,是力牧的弟子,从军不过三年,没有名气。
消息传到姜同那里,他笑了。
“果然只是象征性地派一队。”他对亲信说。
“朝廷没有证据,拿我没办法。再派一队,不过是做做样子。“
“大人,我们要不要……“
“做干净点。”姜同说。
“这次不要留活口。“
车队进入矿区。
第二天,全军覆没。
五十人,无一生还。
消息传回涿鹿、满朝震怒。
这一次,姜同连伪装都懒得做了——现场留下的箭矢,印着姜同部落的标记。
铁证如山。
力牧再次跪在嫘祖面前。
“夫人!请允许臣出兵平叛!”
嫘祖看着面前的竹简——上面是五十个阵亡将士的名字。
她沉默了很久。
“去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把姜同的人头,带回来。”
“臣,遵旨!”
力牧站起身,大步走出宫室。门外,五千精兵已经列阵完毕。战旗猎猎,刀枪如林。
力牧翻身上马,拔出佩剑,指向东方。
“出发!’
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出涿鹿城向东方奔去。
嫘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军队,手中的玉片紧握着。
嫘祖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军队,手中的玉片紧握着。
八年了。
她替他守了八年的天下。
今天,她终于要替他打一场仗了。虽然她不会亲自上阵。
但她知道,这是她赢得的。
“夫君。·…”她轻声说。
“你在远方,可曾看到”
玉片微微一亮,似乎在回应着他。
力牧的五千精兵,日夜兼程,三天便抵达了姜同势力范围的边缘。
他没有贸然深入。
姜同经营东方八年,根基深厚,沿途部落大多是他的姻亲。如果直接杀进去,等于跟整个东方的部落开战。
力牧虽然善战,但不是莽夫。
他在一条名叫“浍水”的河边扎下大营,然后派出了斥候。
“去,告诉沿途的部落——”力牧对斥候说。
“朝廷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交出姜同的人头,过往不究。包庇姜同者,与他同罪。”斥候领命而去。
力牧站在河边,望着东方的地平线。
“姜同。”他喃喃道。
“你选了最不该选的路。”
消息传开,东方各部落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部落首领早就对姜同的专横不满,只是敢怒不敢。听到朝廷只诛首恶的消息后,立刻派人来表示效忠。
有些部落是姜同的姻亲,绑在一根绳上,不敢背叛,只能硬着头皮备战。
还有些部落,选择了观望。
姜同在自己的大营中,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五千人”他冷笑。
“力牧也太小看我了。”
他的亲信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力牧是黄帝麾下第一猛将,百战百胜,不可轻敌。”
“我知道。”姜同咬着牙。
“但他的兵马只有五千。我东方的部落加起来,能战之士不下两万。两万对五千,他凭什么赢”
“大人,力牧不是靠人数赢的。涿鹿之战,黄帝的兵力也不如蚩尤,但……。”
“够了!”姜同一拍桌案。
“我意已决。传令下去,各部落集结,与力牧决一死战!”
亲信不敢再劝,领命而去。姜同握着酒杯,指节发白。他不怕力牧。
他怕的是——自己这八年的经营,到头来可能只是一场空。
但他没有退路。
弓已拉开,箭已射出。
不是射穿敌人,就是射穿自己。
三天后,两军在“梧山”下对峙。
姜同的军队,黑压压一片,铺满了半个山谷。旌旗遮天,刀枪如林。粗略看去,至少有一万五千人。
力牧的五千精兵,列阵在山坡上,阵型严整,鸦雀无声。
与姜同的杂牌军相比,力牧的军队是真正的百战之师。他们跟随黄帝征战多年,打过硬仗,见过血,杀过人。
力牧骑着战马,缓缓从阵前走过。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灵气加持下,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前面的这些人,不是敌人。”
士兵们一愣。
“他们是同胞。是炎黄子孙。是我们的骨肉兄弟。”
力牧拔出佩剑,剑尖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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