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少康会主动出击。战斗持续了一夜。
浇的军队虽然人多,但士气低落。他们为寒浞卖命,只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信仰。少康的军队虽然人少,但个个抱着必死的决心。
天亮时,过城陷落。
并被少康亲手斩杀。
少康站在浇的尸体旁,仰天长啸。“这是第一个。”
消息传到寒浞耳朵里,他暴跳如雷。“少康,那个贱种,他还活着!”
他立刻派兵攻打少康。但少康没有给他机会。少康乘胜追击,攻打寒浞的另一个据点——戈。
戈,是寒浞的另一个儿子殖的封地。殖不如浇勇猛,但更狡猾。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少康,于是设下陷阱,试图诱杀少康。
少康识破了他的计谋。
“殖这个人,喜欢耍小聪明。”少康对部将说。
“小聪明,成不了大事。”
他兵分两路,一路正面佯攻,一路绕到后方,突袭殖的大营。
猜正在营中饮酒作乐,等待少康自投罗网。他没有等到少康,等来的是少康的刀。
戈城陷落。
殖被杀。
“这是第二个。”少康说。
“下一个,是寒浞。”
寒浞彻底慌了。
他的两个儿子都死了,他的两个据点都丢了。他的军队士气低落,他的臣子离心离德。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但他不想死。
他召集最后的军队,准备与少康决一死战。少康没有给他机会。
他召集最后的军队,准备与少康决一死战。少康没有给他机会。
他派兵切断寒浞的粮道,围困寒浞的都城。寒浞的军队断粮数日,饿得连弓都拉不开。
城中的百姓,打开了城门。
“少康王子来了,我们有救了!”少康率军入城,直扑寒浞的王宫。
寒浞坐在王座上,手中握着那把从后羿手中夺来的弓。
“少康,”寒浞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人,声音沙哑。
“你赢了。”
少康站在他面前,拔出剑。
“你杀我父亲,灭我宗族,篡我江山。”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今日,该还了。”寒浞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复国了
你以为天下就会太平了
少康,你太天真了。家天下,本来就是错的。从启废除禅让制的那一天起,夏朝就注定了要灭亡。”
“也许吧。”少康说。
“但你不配说这句话。”经过激烈的战斗,剑落。
寒浞人头落地。
少康站在寒浞的尸体旁,看着满目疮痍的王宫,看着疲惫不堪的军队,看着惶恐不安的百姓。
他赢了。
但赢得很累。
少康复国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不是封赏,不是享受。
而是——祭祀。
他祭祀了大禹,祭祀了启,祭祀了仲康,祭祀了相。
他跪在九鼎前,点燃祭香,叩了九个头。
“列祖列宗,不肖子孙少康,回来了。”太庙中,九鼎微微发光。
似乎是在回应。
少康复国后,做的第二件事,是整顿朝政。
寒浞在位多年,朝堂上充斥着小人、奸臣、谄媚之徒。少康一个不留,全部罢免。
他启用那些忠于夏朝的老臣之后,启用那些在寒浞时代被迫害的忠良之士,启用那些在复国战争中立下功劳的将领。
朝堂上,焕然一新。
少康复国后,做的第三件事,是减轻赋税。
寒浞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少康下令,减免三年的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他还下令各部落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百姓们感激涕零。“少康王子,才是真正的天子。“
少康在位期间,夏朝国力逐渐恢复。他重视农事,兴修水利;他重视军事,整顿军备;他重视教化,推广礼乐。
二十年间,夏朝从废墟中重建,从灰烬中重生。
史书上称之为“少康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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