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厚实的壮年人从里面走出来,见了方州叫道:“姐夫,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是准备要开工了吗?”
“不急,那些棉籽皮还在不在?”
“在,我正准备明后天把它们清理掉,也开始要榨油了,我们去年还剩下不少棉花籽呢。明后天天气晴朗,我就晒一晒。”铁牛说着,眼睛在打量着芸殊他们。
方州介绍道:“芸姑娘,这是我夫人的大弟叫铁牛,还有一个小弟在我县城的铺子里做事。我从小没爹娘,岳父岳母对我很好,当亲爹娘养着,也随我住在城里。”
芸殊点头,看得出来,方州是一个务实,也懂得感恩的人。
“铁牛,这是从邻县南平县来的芸姑娘,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是皇帝亲封的南平女农师。其他都是她的朋友。”方州和铁牛解释。
铁牛一脸的敬佩之情,这么小就被皇帝赐了封号。咧嘴笑道:“芸姑娘,失敬失敬!快到屋子里面坐。秀芬,快去烧茶,来贵客了。”
卞贤把买来的礼品提进屋,放在桌子上。一个扎着羊角辫,六七岁的小姑娘,牵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正怯生生地看着这群进屋的人。
“小花,你娘呢?刚刚还在这。”铁牛问小姑娘。
小花抿了抿嘴,小声地嘀咕:“娘,娘去了后院。”
这时一个穿着碎花布袄子的妇女,风风火火从后门进来:“刚刚出去了一会儿,哟,来客人了,姐夫,你们大家坐,我去烧茶。”
方州又介绍道:“我大舅子的媳妇秀芬。”
“来,大家都坐,都坐。”铁牛手脚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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