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回头,见这个大汉三十来岁,脸色虽苍白,却透着威武之气,走路脚还有一些跛。这不就是那个受伤的汉子,陈泽恩吗。
“陈泽恩,你伤好了没有?”芸殊问。
“好多了,身上的伤都好了,只是脚伤还没有痊愈。这次多亏了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然,小人就死在了牙行。”陈泽恩要跪下谢恩。
被芸殊和张保山搀住了,芸殊说:“没好痊就歇着,等真正好了,咱再说。”
陈泽恩不好意思地说:“芸姑娘,你为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前些天种棉花,我却没能出力半分,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这有什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后日子长着呢。”
“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以后一生效忠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严重了,我们只是种种田地,做做生意,应该不用打打杀杀吧。哦,难说,也说不定与人斗殴,放心吧,反正有你的用武之地。”
把大家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