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第一个冲上去,一刀砍死了一个正在枪杀伤员的敌人。
乔带着牛仔们也冲了上去,****连开,打得敌人哭爹喊娘。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偷袭的一百多名雇佣兵被全部消灭。
但是野战医院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三十多名伤员和医护人员牺牲了,手术室被炸毁,剩下的药品也被烧光了。
安娜坐在地上,抱着一个牺牲的护士,失声痛哭。
那个护士才二十岁,昨天还在和安娜说,等战争结束了,她就要去圣安东尼奥当儿科医生。
楚河站在旁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屠夫连手无寸铁的伤员和医护人员都杀,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楚,对不起。”
安娜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我没有保护好大家。”
“不怪你。”楚河扶起她,声音沙哑,“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屠夫会这么卑鄙。”
乔拍了拍楚河的肩膀,叹了口气:“别自责了,楚。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屠夫肯定还会有别的招数。”
楚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把牺牲的人都安葬好。剩下的伤员转移到后方的安全屋。安娜,你带着医护人员也一起过去。这里太危险了。”
“好。”
安娜点了点头。
楚河安排好一切,带着队员们返回了峡谷防线。
他知道,屠夫不会善罢甘休。偷袭失败后,他一定会发动更加疯狂的进攻。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药品了,也没有多少子弹了。
能不能撑到援军到来,还是个未知数。
夜幕再次降临。荒漠刮起了大风,黄沙漫天飞舞,能见度不到五米。
楚河站在防线的最高点,望着远处屠夫的营地。
大风把他的作战服吹得猎猎作响,沙子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楚,起沙尘暴了。”
马库斯走过来,递给楚河一个防风镜,“天气预报说,这场沙尘暴会持续到明天中午。屠夫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
“不一定。”楚河戴上防风镜,“屠夫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越是恶劣的天气,他越有可能发动偷袭。”
“那我让兄弟们加强警戒。”
马库斯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果然,没过多久,防线前面就传来了动静。
“有人!前面有人!”
一个哨兵大喊。楚河立刻举起枪,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沙尘暴太大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隐约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开火!”楚河大喊一声。队员们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射击。
枪声在沙尘暴中显得格外沉闷。
打了十几分钟,前面的动静消失了。
“停火!”楚河大喊。
枪声停了下来。沙尘暴渐渐小了一点。
队员们上前查看,发现地上躺着十几具敌人的尸体。
“是屠夫的先头部队。”
马库斯踢了踢一具尸体,“看来他真的想趁沙尘暴偷袭。”
“通知所有人,不要放松警惕。”
“沙尘暴结束后,他一定会发动总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