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蹲在一块新立的墓碑前,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刻上去的蜂鸟图案。
他把一瓶打开的波本威士忌放在墓碑前,酒液顺着粗糙的石头缓缓流下,渗入脚下的红土。
昨天从华雷斯回来后,他亲手把蜂鸟葬在了这里,和那些牺牲的兄弟们埋在一起。
“对不起,没能救你弟弟。”楚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杀了黑寡妇,为你报仇。”
身后传来脚步声,马库斯和乔走了过来。
马库斯的胳膊上缠着新的绷带,是昨天撤退的时候被流弹擦伤的。
乔手里拿着两罐啤酒,递给楚河一罐。
别太自责了,楚。”乔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蜂鸟的选择,我们都懂。
她不想让你白白送死。”
“是啊。”马库斯点了点头,
“黑寡妇那个女人太狡猾了,居然早就设好了陷阱等着我们。
这次是我们太大意了。”
楚河接过啤酒,没有喝。
他看着远处的边境线,眼神冰冷。
黑寡妇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休整的。
她赢了这一次,一定会乘胜追击,把我们彻底消灭。”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皮卡车疯狂地朝着营地驶来,车身上布满了弹孔,挡风玻璃已经碎了。
不好!是运输队的车!”马库斯脸色一变。
皮卡车冲到营地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队员从车上跳了下来,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楚先生,不好了,运输队被袭击了,”队员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我们从圣安东尼奥运回来的药品和弹药,全部被抢了,兄弟们,兄弟们都死了,”
“什么!”楚河猛地站起来,
“有多少人?”
“大概,大概五十多个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胳膊上有黑蜘蛛纹身,带头的女人,红头发,是黑寡妇,她留下了这个,”队员从怀里掏出一个染血的信封,递给楚河。
楚河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楚河,这只是开始。
我会一个个杀光你身边的人,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黑寡妇”
楚河攥紧了拳头,纸张被揉成了一团。
这个疯女人!”乔气得大骂,
“居然敢袭击我们的运输队!我现在就带人去追!”
“别去。”楚河拦住他,
“这是黑寡妇的圈套。
她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冲动出击,然后再设陷阱消灭我们。”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乔不甘心地说。
当然不能算了。”楚河的眼神锐利,
“但是我们不能急。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黑寡妇以为我们会被愤怒冲昏头脑,我们偏要让她失望。”
他转身朝着临时指挥部走去。
马库斯,立刻通知所有据点,加强警戒。
所有运输队暂停行动,物资暂时从周边小镇征集。”
“明白。”
“乔,你带着人去接应幸存的队员,把现场清理干净。
注意警戒,防止黑寡妇的人埋伏。”
“好。”
“安娜,立刻统计伤员和物资损失情况。
把剩下的药品优先分给重伤员,弹药统一管理。”
“收到。”
所有人都立刻行动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