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对方才开口说:“明天早上八点,在边境线以南五英里的废弃加油站见面。
只准你一个人来。
如果发现有其他人,我们立刻就走。”
“好。
我准时到。”电台挂断了。
怎么样?他们同意了吗?”马库斯着急地问。
他们约我明天单独见面。”“看样子,他们对我们还不信任。”
“单独见面太危险了!”安娜立刻反对,
“万一这是个陷阱怎么办?万一他们和黑寡妇勾结在一起怎么办?”
“不会的。”楚河摇了摇头,
“自由军和黑寡妇不共戴天,不可能和她勾结。
他们只是不信任我们而已。
只要我能说服他们,他们一定会和我们联手的。”
“可是,”
“别担心。”楚河笑了笑,
“我会小心的。
明天我一个人去,你们在附近接应。
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立刻冲进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楚河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牛仔服,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朝着边境线驶去。
马库斯和乔带着二十个队员,开着三辆没有标记的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八点整,楚河准时到达了废弃加油站。
加油站已经荒废了很多年,玻璃都碎了,油泵也锈迹斑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铁皮的声音。
楚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把手枪别在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的雪佛兰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加油站门口。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都拿着ak-47,眼神警惕地看着楚河。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指着楚河。
你就是楚河?”
“是我。”楚河点了点头,
“你是自由军的首领?”
“我叫拉米雷斯。”男人说,
“把你的枪交出来。”楚河没有犹豫,掏出腰上的手枪,扔在了地上。
拉米雷斯示意手下搜身。
一个手下走过来,仔细地搜了楚河的全身,确认没有其他武器后,对着拉米雷斯点了点头。
跟我来。”拉米雷斯转身走进了加油站的便利店。
楚河跟着他走了进去。
便利店里一片狼藉,货架都倒了,地上满是垃圾。
拉米雷斯坐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示意楚河坐在对面。
说吧,你想怎么联手?”拉米雷斯开门见山。
三天后,我们进攻黑寡妇的私人庄园。”“我的人负责正面进攻,吸引她的主力。
你们的人负责从后院潜入,救出地下室的人质。
事成之后,黑寡妇在华雷斯的所有地盘和物资,都归你们。
我们只要黑寡妇的命。”
拉米雷斯看着楚河,眼神闪烁。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相信你?万一这是你和黑寡妇设的陷阱呢?”
“我没有理由骗你。”“蜂鸟是我的朋友,她被黑寡妇杀害了。
我要为她报仇。
而且,黑寡妇也在追杀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放在桌子上。
这是黑寡妇庄园的详细防御图。
岗楼的位置,守卫的人数,地下室的入口,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们用三条人命换来的情报。
如果我和黑寡妇勾结,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情报给你们。”
拉米雷斯拿起地图,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