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顿时便恭顺领命。
随着小船缓缓靠岸,玄奘起身准备告辞,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犹豫了一番,见李承乾的心情似乎不错,这才再次行礼。
“阿弥陀佛,殿下,贫僧有一事禀告。”
李承乾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太子殿下,戒日那边如今虽说已经国祚堪忧,但殿下既然有意维系吐蕃、戒日以及遮娄其王国于半岛的现状,锦衣卫天竺镇抚司还是需要一个合适的人主持.......”
李承乾似笑非笑:“大师是有人选?”
玄奘沉吟,双手合十:“回殿下,也算是贫僧的一些私心......前锦衣卫天竺千户卢文虎,或算一不错人选。”
果然.......
李承乾笑了笑:“听闻卢文虎和大师在天竺共事之时,相处并不和睦,如今看到倒是别人不懂大师和他的情分了.......”
他站起身,迈步从船上下来,身后八皇子越王李贞还在那里在手中的卷宗内容上苦思冥想,完全没有发觉小船已经靠岸。
李承乾看着紧张的玄奘,叹息一声。
“想必大师也应该明白,他执念太深了,便是当初去以锦衣卫之身去天竺办事,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他范阳卢氏的族人。”
“只怕孤给他机会,他也依旧会选择当卢文虎......而不是伏虎法师啊。”
贞观六年末,隆冬大雪。
长安周边大雪深数尺,官道受阻,尽管安排了清雪队,但依旧让长安原本要出发的商队,被迫停留了下来。
“姑父想必在贝加尔郡的时候,每日都能看到如此雪景吧?”
李承乾扶手站在长安甘露殿外的塔楼之上,当初自家老爹修建这座楼,据说是眺望太原府,太原府自是看不到,但却能够将长安大半之景尽揽目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