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链,银镣字。”
“忍见那、离宫阶下骨成史?”
“禹甸本应容万族,尧封岂可划卑贵?”
“若真能、寰宇共春风,方为治!”
王读下来,单纯从诗词的角度来说,比之早些年听闻的太原府李二公子的作品,的确已经算得上一篇佳作了。
但......他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
“陛下此作,以旨在斗太子,而非辩是非。所谓‘胡姬舞’‘吐蕃帜’,终究不过文化交融之表象,那‘突厥称侄’更是歪曲,此事说是两族亲和,实则不过一方为质。”
他又是叹息一声。
对李世民的词作做出最后的评定:“空洞无理,及之相更多有泛泛虚无之说,好似无用之颂德官所作。”
“哈哈哈哈!”
李渊被王的评价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世民在朕的几个儿子之中,的确算是最出色的,但若说统兵打仗,亦或治理一方任人聚贤还好,但若是写词作诗?”
李渊连连摆手:“他呀,差的远了~”
他一边贬低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一边却是有满意的用手指在面前报纸上,太子所作的《贺新郎?答天问》上敲了敲。
“瞧瞧,朕的好皇孙,好太子,这才叫治国理政实干之,世民那小子倒是敢说,还什么天下万族皆布行大同之礼,当着吹牛皮吹到天上去了。”
“还是朕的皇孙说得对,我等当背负一世之骂名,闯它一个煌煌霸业!”
王笑着颔首,这位太上皇,刚刚被撵下来的时候还多有不忿和埋怨。
但是如今......每天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虽说丢了皇位,但如今却领着河西道的最大权柄,也不算彻底沦为吉祥物,而且治理河西道,经略西域各族,这在李渊百年之后都是绝对要被记载下来的大功绩。
一想到这位太上皇,顶着“开国皇帝”“初代天策上将之父”“征西大将军”“开疆千里”等等头衔,王也是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这般轻松的放下了当年玄武门之变的心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