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似乎还尚存有几分理智,鼻涕,眼泪狼狈流淌。
“此乃毒物,此乃毒物啊啊啊啊!将军,勿要碰,勿要碰啊,此物一旦沾上,便如我等这般,形似恶鬼,不通圣学,呜呜呜,无救了,我等已是无救了。”
看着他连连咳嗽,又是不断干呕的模样。
张亮的手这一刻也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周遭随同而来的将士们闻,一些手里正拿着那膏状体的人,纷纷本能的将东西丢掉,慌乱的擦着自己的手。
便是张亮,此刻看着这块名为“福寿膏”的东西,眼中也尽是茫然和震惊。
就这么一个东西,便让整个江南道落入了那商贾之流的手中?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额头之上冒出冷汗。
能够为官一方,尤其是做到郡守这般高位的人,哪一个不是一方人杰,心中的抱负之坚韧,本就是人中少有。
但.......张亮看着眼前二十几个完全被挤满的囚车,邵州城中凡是重要岗位的官员,皆已被荼毒到不成人形。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下急忙吩咐:“去,找些遮掩的蒙布来,将囚车罩起来,千万不能让百姓们看到!”
“是!”
当一架架被蒙起来的囚车,在骑兵们的押送下,行驶出邵州城的时候,沿途的百姓们皆是好奇的张望着,从其中呜呜咽咽的声音来看,其中必定是关了人的。
但是......为什么要用布蒙起来呢?
没有了统兵将领,邵州城的城卫军根本没有给张亮他们构成任何一丝的阻拦,轻松的便是让他们将邵州城的官员们,打包带走。
只不过,便是张亮都没有想到。
这一打包,便几乎可以说是抓完了邵州城所有的官员。
凡是在吏部登记有名录的人,眼下却全都已经进了囚车,至于更多的,邵州城必定还有藏污纳垢,但张亮已经顾不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