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胡敬唐的青年顿时激动的涨红了脸,然而,当他对上此刻李承乾那双冰冷的眸子的时候,原本心头升起的一股侥幸却是瞬间冰凉一片。
他哆嗦着嘴唇,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出。
“殿下,我,我还未来得及做出一番事业,我自官学学了那么多知识,还未能用于实践呐,殿下,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后再也不碰那东西了。”
“胡敬唐,你的名字是你叔父当年给你新改的,想必他没少跟你说,要为君分忧吧?”李承乾问道。
“不要给你的叔父丢脸,也不要给孤丢脸,孤知晓你或能改,然今孤却是需要你头颅之血抛洒在这刑场。”
胡敬唐:“.......”
他的脑袋被再次的按在了那刑台之上,却是好似失了魂一般,呆呆的再未有任何挣扎。
李承乾环视一圈。
“自今以往,勋戚黔黎、寒素清流,乃至宗室胤胄”
“凡触烟毒者,虽凤子龙孙、金枝玉叶,孤必亲临刑台,手刃其首!若违此誓,天人共诛,神魂俱灭于九幽之下!山河为鉴,丹青可证!”
“行刑!”
时贞观八年四月。
原舒州刺史,方城郡公李袭誉,阴贩烟土、荼毒百姓、纵权军武,致使一方祸乱,百姓难安。被锦衣卫发觉罪证,遂连同江南道洪州张镇周起兵谋反,于寿州城郊被生擒。
太子教令,着锦衣卫上下甄选古之极刑,看押恶犯,不得令其轻死。
方城郡公府上下男女亲眷皆被下狱。
淮南道和江南道靠近寿州的方向,一众犯事官员皆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然而。
让他们更加胆寒的,却是太子李承乾在寿州城的狠辣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