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新朝能够让他们不说吃饱饭,但至少.....能一家子好好活着。
那换了,也就换了吧......
......
骑兵不知道,他所经之处百姓们内心的心理活动,此刻满脸疲惫的他,眼中全都是对冀州突变的骇然。
当他被带入皇宫,带到百官面前,将奏报拿出来的那一刻。
整个朝堂的衮衮诸公们,竟也能够发出,如同鸡鸭受惊般各种混乱的叫喊。
“启禀陛下,冀州急报!”
“广宗城出现唐军骑兵,曲周沦陷,守将代军指挥李肃、监军王富被俘!”
当再次听到宛若梦魇般的“唐军”二字,坐在龙椅上的汉灵帝刘宏差点没有当场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不过,接过军报的手,却已然是明显的开始颤抖。
“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一旁,十常侍之一的赵忠小声安慰。
然而,这不说还好,刘宏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着那字字刺目的军报的手,更是抖若筛糠。
“唐贼!唐贼怎么会出现在广宗?!”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广宗,从汉中到冀州之地,所经城池村镇何止上百?!”
刘宏目眦欲裂,宛若要择人而噬的血红双眼,死死的盯着此刻早已经汗如雨下的大将军何进。
“唐贼从朕的眼皮子底下,能从长安,路过朕的洛阳,悄无声息的去了那广宗城!何进!你该当何罪!?”
“啊?!”
愤怒的质问和咆哮,这一刻仿佛真的有龙吟虎啸之声。
刘宏缓缓的自龙椅之上站起,目光冷冽,毫不掩饰杀意的看着此刻早已经跪在地上的何进。
“就你这点本事......还让皇后在朕的耳边说什么,给你增加兵权?”
何进一张脸肥腻的脸上,汗如雨下。
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告罪。
“陛下,臣无能,是臣失察,求陛下开恩,再给臣一个机会,臣一定将功补过,臣......”
“你他妈拿什么将功补过?!”
刘宏这个皇帝,这一刻都被气得当场爆了粗口。
恶狠狠的一把将那军报抽在何进的脸上,咬牙切齿。
“曲周已失,那黄巾贼已经趁着朕的前线无人坐镇,兵力空虚的时候,把死棋盘活了!好不容易围堵住的缺口,而今因为你这奸贼......”
何进现在真的是哪怕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最关键的是......哪怕内心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但他真的觉得,唐军是趁着沿途守军不备,悄然一路从汉中,到达广宗的。
甚至有可能,那群该死的唐军,还在皇帝刘宏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洛阳城外,冲着皇宫的方向迎风撒尿来着。
很显然。
刘宏的联想能力并不比他何进要差。
“来人!扒了他的官服!给朕押解下狱!”
刘宏顿了顿,忽而在何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开口。
冷冽的声音,好似刮骨钢刀,从牙缝中挤出。
“......择日问斩!”
这一刻,莫说是何进本人了,就连在场的袁隗、刘焉、以及十常侍几人,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陛下,竟然要杀了何进?
虽说这等大祸,杀了也不足为怪,但......当这道旨意,真的从刘宏这个终日想着修园子,奢靡享乐的皇帝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
还是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猛地一哆嗦。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给臣一次机会,臣......陛下,臣的妹妹可是您的皇后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