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林晓妥协了,“那等你好点了,我们再约。”
她又陪着阮菲珏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工作室的趣事,想逗她开心。
比如衣服在打版出来之后有多么的受欢迎之类的,反正就是很好,还感慨阮菲珏以后能靠这一吃饭,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阮菲珏偶尔会应一声,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静地听着。
林晓待到傍晚才离开。
她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阮菲珏站起身,想回卧室。
“去哪儿?”周行远拉住她的手。
“有点累了,想去躺一会儿。”
“吃了饭再睡。”周行远把她拉回沙发上坐好,“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他走进厨房,把一碗汤端了出来,放在她面前。
是花胶炖鸡汤,熬得奶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补身体的,喝一点。”
阮菲珏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搅,却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对她,是真的好。
好到让她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反抗和挣扎,都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周行远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林晓说的事情,你想去吗?”他忽然问。
阮菲珏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要是想去,我陪你去。”他又说。
阮菲珏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出去,身体会吃不消。”他解释道,“有我跟着,能照顾你。”
“不用了。”阮菲珏低下头,继续喝汤,“我也不想去。”
她怎么会不明白。
他不是不让她去,他只是不让她一个人去。
她现在怀孕了,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菲珏。”
“嗯?”
“我没有限制你的社交。”周行远看着她,“你想见朋友,随时都可以,让她们来家里,或者我送你过去,都可以。”
“但是出远门,必须有我陪着。”
他的话,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宣布规则。
阮菲珏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还能怎么样呢?
喝完汤,她放下碗。
“我吃好了。”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周行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还有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波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曼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周总,已经处理好了,陈家那边,我们把证据都送过去了,他父亲气得当场把她关了禁闭,另外,她父亲也亲自打了电话给您父亲,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陈小姐出现在您和太太面前。”
“嗯。”
“还有一件事,”助理迟疑了一下,“陈家好像想通过您父亲那边,跟您约个时间,当面道歉。”
“不见。”周行远的声音冷了下去,“告诉他们,再有下次,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
“是,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周行远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站了很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