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什么忙?”时听雨问。
乘警便把他们抓住那名中年女人的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是乘务员见到的那名同伙,只是对方低着头,没有看到眼睛,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又混乱,所以乘务员没有看清全貌。
现在想找她看看,能不能把当时那同伙的大致样貌画出来。
时听雨没有推脱。
她也没想到这一趟火车之行还真如之前陆卫国想的那样出事了。
想到再过几年就要严打了,时听雨想那时候这种事情应该就会少很多吧。
乘警叫来了那名匆匆见过被抓女人同伙的乘务员,在软卧包厢外给时听雨描述了他见到的男人。
时听雨认真地听着,一遍遍地画着。
最后的画面定格成了一个微微垂着头,看不清眼睛的男人。
乘务员看到最终的画稿,忍不住道:“对,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乘警们也很激动,虽然看不清全貌,可有了这张画像也能让他们把人排除个七七八八了。
事不宜迟,乘警拿着画像就走了,在还有十分钟到站的时候,把那女人的同伙给抓住了。
看着男人低着头,跟画像别无二致的模样,乘警们对于时听雨的画技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到达停靠站的时候,他们把人押了下去,交给了公安,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抓人的时候动静闹得比较大,连带着时听雨他们的软卧包房中的人也没有休息好。
不过那个年轻的男同志倒是神采奕奕。
听时听雨说了一下外面人贩子的事情,他听得聚精会神。
时听雨对面的女同志明显是被吓到了。
她暗暗想着,若是她单独出去遇到那个人贩子,可没有时听雨这样的分辨能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