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安心下来,此时她想找点事情做,免得坐下来心焦,“我去库房盘点一下,把能装的都充作女儿嫁妆,省得后面抄了家,也留不住。”
时谦点头,“你去吧,我再守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寒酥长睫颤动,悠悠转醒。
入目的是轻纱罗帐,锦缎被褥,身旁是穿着一身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人气质儒雅,蓄着胡须,一双眼睛,正惊喜地看着她。
“雨儿醒了?”
时听雨想要按照原主的样子,喊一声爹爹,声音一出口,嘶哑难听。
“不急不急。”时谦将人扶起,端了杯温水送到她唇边。
时听雨小口地喝着水,一杯水见底,她才感觉喉咙好了很多。
“爹爹……”她学着原主的样子叫道。
时谦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这孩子,怎的这般沉不住气,你要是去了,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办?”
时听雨垂眸,声音沙哑,“爹,女儿知错了。”
时谦把水杯放到旁边的雕花小几上,“你放心好了,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的。”
时听雨感动于眼前这个父亲对女儿的拳拳爱女之心。
她穿越前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曾体会过被父母疼爱的感觉,现在穿越一遭,倒是感受到了。
温暖、安心,从内心深处生出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怕的底气。
想起穿越前,她也有些眷恋,不过不是舍不得人,是舍不得她好不容易拼出的事业。
她大学学的是美术,走的是专业绘画的路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