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外寂静无声,新房内春意盎然。
陆远洲虽然二十有八,可还是第一次。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男人的手劲儿箍得时听雨紧紧的,急躁得像只猛兽。
时听雨声音带着破碎,“远洲……”
陆远洲被她这声叫得腰都酥了,“娘子,帮我。”
他记得她看了书的。
时听雨红着脸,一点点引导着他。
男人肌肉遒劲,浑身紧绷。
陆远洲在卫所经常听那些汉子讲荤段子,他当时没多大感觉,此时才觉出妙处。
他娘子身子好白,他娘子身上好软,他娘子闻着好香……
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
时听雨被这糙野汉子的劲头激得泣不成声。
她捶着他,“轻点。”
陆远洲答应的好好的,可就是轻不了一点。
时听雨难受地直哼哼。
陆远洲一头的汗,他也不想这样的,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脑子接收到了要轻点的信息,可身体反射性地停不下来。
红烛燃了一夜,陆远洲像是辛勤的牛,耕耘不止。
时听雨现在总算是见识到禁欲老男人的可怕了。
新房这边叫了好几次水。
翠微和朱樱都一脸担心,就姑爷那体格子,她家小姐恁般娇弱,可承受得住?
陆远洲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双铁臂把新婚妻子牢牢箍在胸前,紧紧与她相贴,脑袋搁在她的后颈处,安然睡去。
天亮后,翠微敲了敲门。
陆远洲披着外袍起身。
“小点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