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位指挥同知的夫人秦氏表面说着吉祥话,眼神和动作却处处透着酸意。
她修微表情和心理学,看人还是很准的。
见时听雨看向秦氏,林佥事的夫人笑着压低声音对时听雨道:“夫人有所不知,您没来之前,这秦夫人是咱们女眷这块儿地位最高的,谁人见了都得好生哄着,现在您过来了,她心中自是不痛快。”
时听雨了然,也突然就理解了。
本来她最大,现在她来了,地位被抢,还得巴结人,心中不喜也能理解。
宴会结束,秦氏回了同知府,暗自生了一肚子闷气。
想想时听雨的穿着,那是京城时兴的锦缎,她头上戴的,是价值不菲的步摇,就连长得都是一等一的好。
她在她面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泥腿子。
原本看着还喜欢得不得了的绸缎衣裳,也看不顺眼了。
那些金钗也显得俗气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眉梢已经有了纹路。
齐同知一回来,就见妻子风风火火地跑了来。
齐同知正好有事要问。
他道:“娘子,你去参加指挥使夫人的宴会可有什么收获?指挥使夫人如何,可还好相处?”
秦氏皱眉,阴阳怪气,“人家是京城来的,父亲是尚书大人,夫君是咱卫所指挥使,自是哪哪都好。”
齐同知头疼,“好好的怎么说起了酸话。”
秦氏恼了,“我就说,你家娘子我被人比下去了,现在个个巴结她讨好她,那帮见风使舵的,之前可不这样。”
齐同知见此,挥了挥手,“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去连姨娘那,今晚你自去休息吧。”
秦氏气急,“去去去!我看你是被那骚狐狸勾了魂!早晚死在她肚皮上。”
齐同知甩袖,“你这蠢妇,我懒得与你说。”
秦氏怒从中来,砸了手头的茶盏。
第二日,她拿了银票,去了首饰铺子,誓要拿下几件能跟时听雨相较的首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