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面皮涨红。
“其一,你非议陛下赐婚,乃不忠,其二,我乃指挥使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今日辱我,是为不敬,其三,你主动拦我,聚众奚落,是为品行不端。”
时听雨每列一条,秦氏的面色就难看一分。
然而时听雨并没有就此停住,这边民风彪悍,她得一次把人打疼了才行。
“你这般不忠不敬品行败坏之人,有何脸面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
秦氏握着团扇的手紧得几乎将扇炳折断,她色厉内荏地开口:“我、我没说错,你的身份本来就有问题,你兄长就是前段时间流放来的犯人,现在还在衙署写公文呢。”
就在时听雨要说话时,马路上一匹黑色骏马疾驰而来,因为赶得急,身后赤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待到了店门口,男人勒紧缰绳,马儿前蹄扬起,男人冷厉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远洲本就长得凶,这些夫人们都怵他,如今他面色冷凝,多出了些怒气,面色更显狰狞。
一时间秦氏心脏都漏跳了。
陆远洲翻身下马,大步来到时听雨身边,摆明车马就是给自家夫人撑腰来的。
“齐夫人好厉的口舌,真该让齐大人也过来欣赏欣赏齐夫人的风采。”
面对陆远洲,秦氏就是老鼠胆子。
他一开口,秦氏就蔫了。
可她心里仍是不忿,女人家好好吵着架,他一个老爷们上场护犊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陆远洲看向时听雨,发现她除了有些愠怒外,身上没有伤,才算稍稍安心。
这儿的民风彪悍,外族入侵的时候,好些女人都能提刀杀敌,街上也时常会出现女子斗殴。
他家娘子那般娇娇的人,若是被打了,他得心疼得直抽抽。
思及回府路上,遇到来寻他的天宇楼伙计,说他夫人被人围了,他当时脸都吓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