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抱拳给陆远洲夫妻俩赔不是,态度倒是很好。
陆远洲皱着眉道:“没有下次。”
时听雨曾听陆远洲说过,这位齐大人也是有些才能的,公事上挑不出错。
齐大人跟陆远洲道谢后,抛下妻子,气闷地上马离开。
若不是对方得罪了指挥使夫人,他都不想跑这一趟。
陆远洲见闹剧散了,一把将时听雨抱上马,搂着她骑马回了府。
丫鬟翠微和朱樱笑意盈盈地上了马车。
其他人也都散了,徒留秦氏在天宇楼门口凌乱。
回了府,时听雨问:“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支支吾吾的,就是因为外面那些关于我身份的流?”
“娘子,我就是怕你生气,下次再也不瞒你了。”陆远洲看着粗犷,其实心挺细的,他看出了时听雨有些生气他的隐瞒,一直在讨好卖乖。
“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干什么都行。”陆远洲就差指天誓地了。
时听雨看他,“真的什么都行?”
陆远洲点头。
时听雨扬了扬唇角,“那好,今晚你睡书房。”
陆远洲感觉天都要塌了,“娘子,没你我睡不着,除了这条,你就是骑我头上都行。”
时听雨红着脸瞪他,她又不是没骑过,只不过是在榻上,被他逼的。
看到女人脸红,陆远洲眸色渐深,也想到了那时床上的旖旎。
他抱着她,在她唇上亲吻着,而后压低声音道:“娘子,只要你消气,今晚你在榻上怎么折腾我都行。”
时听雨眼底深处亮起了光。
平日里都是这男人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折腾她,换她折腾他一次也不错。
当天晚上,因为过分羞耻,陆远洲将守夜的丫鬟打发走了。
被自家夫人玩什么的,太没面儿了。
房内只剩夫妻二人,陆远洲在时听雨的撩拨下,渐渐放开了。
房内一声高过一声的男人呻吟声,让人面红耳赤。
时听雨听着都耳热,难怪这狗男人要把守夜的都打发走。
这是怕有人在,影响他发挥啊。
只是她还没怎么欣赏完男人被玩弄的模样,就被他反压了。
这一次他做得比以往都过分。
时听雨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明明是她在生气,他在求原谅,最后为何演变成她腰酸背痛,下不了床,而那个求原谅的男人却神清气爽一脸餍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