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人在京城,还参与到了弓弩的制作中去,这个有点难办。
“我回去想想办法,得把人调回乾州才行。”
时沐寒点头。
陆远洲回到家,开始布局。
魏成康曾是乾州兵器局的主官,要让他回来,只能是兵器局出问题了,牵扯到他才行。
只是还不待陆远洲行动,京城传来消息,说魏成康自觉在弓弩制作中发挥不出什么作用,自请调回乾州,陛下也已经允了。
他调去京城的主要作用就是推进弓弩的制造,只是他去了确实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现在他要调回,自是没人阻止。
八日后,魏成康低调地进了乾州城。
休整好后,第二日就去看了时沐寒。
此时的时沐寒身穿粗麻布,头上只有一根木簪,与曾经的尚书府嫡长子判若两人。
魏成康在时沐寒对面坐下,颇为感慨:“时老弟,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时沐寒面色不变,“谈不上苦。”
魏成康叹气,“时老弟,我跟你说句心里话,现在工部那边制造弓弩并不顺利,你何不重新画图交给上面,将功折罪,这次图纸画精细些,定能助工部完成弓弩的打造,到时你也不用在此过这憋屈日子。”
时沐寒看着他,一副被折了心气的模样,“不画了,再也不画了,都是我这图纸惹得祸,若非如此,我父亲也不会被罢官,我们时家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魏成康一听,眉头蹙了下,“时老弟,不要因为一次挫折就绝了往上爬的心思,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年迈的父母想想,难道你不想你父亲官复原职?”
时沐寒一副被说动的模样,“我、我不知道,你容我想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