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纸上出现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那男孩的长相与另一张画像上的男人眉眼间有六七分的相像。
“这……”翠微眼都直了。
时听雨让丫鬟把其他画稿收起来,拿出了最终版画像进了地牢。
时听雨一进去,陆远洲就发现了。
他大步走过去,目光落在了时听雨手中的画纸上。
时听雨晃了晃手中画纸,眼中都是自信。
她画出来了!
“审得怎么样?”时听雨问。
陆远洲摇头,“他们嘴严得很,根本不信我们抓了他儿子。”
“有了这个,他不信也不行了。”
时听雨有把握,即便手中的画像不是百分百跟他的儿子一模一样,但至少有七八分像,这就足够了。
再次坐在刑房前方的太师椅上,时听雨看着三号。
“这位……”时听雨思考了下,该怎么称呼这个三号,半晌后吐出两个字,“狼卫。”
陆远洲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
听到时听雨的话,三号艰难地抬起头,扯着嘴角,“我、什么都不会说。”
时听雨轻笑,“既然如此,那你儿子的命就留在乾州吧。”
三号根本不信,他笑了,“不用、吓唬我,我儿安全得很。”
“是吗?”时听雨缓缓起身,脸上表情看不出一点心虚,“那你看看这是谁?”
罢,她打开了手中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的脸,对方不知道怎么画的,像是那孩子就在眼前一样。
三号在看到画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目眦欲裂,挣扎了起来,带动着锁链哗哗作响。
“啊!!你们把他怎么了?!”
时听雨收起了画像,眼神中都是冷淡,“他怎么样,自然要取决于你,你好好交代,他便平安无事,你若死守不说,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