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带着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亚光被人指着鼻子骂没有爸爸的时候你在哪?”
周偃沉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说话,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
烟烟这话的意思是...当年那个女人是她吗?
陆烟:“最难的时候我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谁都不需要!”
说着,陆烟甩开了周偃沉的手,抬步就要走。
“你不能走!”周偃沉死死抓住陆烟的手,“烟烟,没说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陆烟抬手朝周偃沉的脸上扇了过去。
周偃沉的脸一阵麻木,手却没有松开。
他慢慢转过头来,“还想打吗?”
只要她能解气,他可以站着让她打,但是必须要说清楚。
陆烟冷冷看着他,打人的手微微颤抖,但没有再要动手的意思。
“周偃沉,如果你不想我悄无声息地走掉的话,就放开我的手。”
周偃沉心口猛地一跳。
他知道,陆烟说到做到。
抓着她的手慢慢松开。
陆烟看了他一眼,抱着陆亚光大步离开了。
周偃沉转身看向后面的周长江,“大哥,你跟我说实话!”
周长江叹了口气,“偃沉,我......”
周长江把当年的事儿跟周偃沉说了一遍。
听完所有,周偃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无力地靠在旁边的大树上。
“大哥,如果那一晚的人是烟烟,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周长江和许琳刚刚也猜到了。
周偃沉喝醉酒也是七年前了,再加上陆亚光和周偃沉相差无几的长相,几乎可以百分比确定当年和周偃沉发生关系的就是陆烟了。
周偃沉猛然想起母亲去寺庙,那位大师两次提到他做了对不起陆烟的事儿,他当时以为是迷信,不可信。
周长江抿了抿唇,“偃沉,陆烟和你是有感情的,你先别急,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暖暖赶紧回京北。”
周暖暖在旁边已经傻眼了。
她只是晚起了一会儿,怎么亚光就成了她亲侄子了!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偃沉猛然回神。
烟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肯定会回京北,他要马上回京北。
周偃沉大步回去收拾行李,周长江夫妻俩也急忙跟着过去收拾。
周暖暖连忙跟上。
周偃沉回过身看向周暖暖,“去烟烟屋里检查一下重要东西,给她带上。”
周暖暖哦哦两声。
周偃沉没有耽搁太长时间,把重要的东西带上。
走出房门后,周暖暖也收拾好了。
周长江拿上车钥匙,“我去送你们,应该能赶上下一班客轮。”
周偃沉嗯了声,这会儿他冷静了一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渡口,或许还能赶得上和她同一班客轮。
周偃沉看向许琳,“大嫂,我们先回去,如果我回去之后烟烟还没回去,麻烦你在渡口找一下她,能帮她一下就尽量帮一下,等我下了船会给你们打电话,告诉我她下船的时间。”
许琳点头:“我知道,你赶紧回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