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重创大圣!
这等恐怖的战力,至少是准帝级别的杀神!
“阁下究竟是谁?”大长老捂着流血的眉心,眼神中满是惊骇与忌惮,“我太阳神教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无冤无仇?”
战车车门缓缓打开,一道稚嫩却透着无尽霸道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大秦镇天负手走出车厢,站在车辕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太阳神教的众人,重瞳之中,黑白二气化作两口深邃的漩涡。
“这路是天生的,这汤谷是地长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设卡封路?”
秦镇天虽然只有两三岁孩童的身形,但那股与生俱来的皇道威压,却压得下方无数神教弟子喘不过气来。
“一个奶娃娃?”
大长老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穿着肚兜的婴儿,顿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竖子狂妄!不管你们是谁,敢杀我教中人,今日都要留在这里!”
大长老怒吼一声,从怀中祭出了一尊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铜炉。
这铜炉一出,周围的空间瞬间被恐怖的高温烧得扭曲塌陷。
“是太阳神炉的仿品!大长老要动真格的了!”神教弟子们发出一阵欢呼。
这件仿品虽然不及真正的极道帝兵,但也蕴含着一丝太阳大帝的道纹,一旦催动,足以焚山煮海!
“给我镇!”
大长老喷出一口精血,太阳神炉仿品迎风暴涨,化作一座如山岳般巨大的火炉,炉口喷吐着焚灭万物的太阳真火,朝着暗金战车狠狠倒扣下来。
“大少主,我来斩了它。”白起眼神一冷,便要再次出剑。
“白老师,不用。”
秦镇天抬起小手,制止了白起。
他看着那座当头罩下的巨大火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玩火?你们还不够资格。”
秦镇天一步踏出战车,小小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震。
轰!
他体内那被不死神药洗练过的暗金不朽体轰然爆发,气血如龙,直冲云霄。
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而是直接举起右手,五指紧握成拳。
重瞳之中,阴阳绞杀真意疯狂流转,最终汇聚在他的拳锋之上,化作一个磨灭万法的黑白太极图。
“给我碎!”
秦镇天奶声奶气地暴喝一声,迎着那座如山岳般巨大的太阳神炉仿品,一拳轰出!
一大一小,形成了极度夸张的视觉反差。
然而,当那只肉乎乎的小拳头,砸在神炉底部的瞬间。
“当――咔嚓!!”
一声震碎十万里虚空的金属爆裂声响起。
在太阳神教数万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件耗费了教内无数神料、铭刻着大帝道纹的传世圣兵仿品。
竟然被秦镇天一拳,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狂暴的拳劲去势不减,直接将整座神炉内部的阵纹彻底绞碎。
“砰!”
神炉炸裂,化作漫天燃烧的废铁,如同一场流星雨般砸落在汤谷的焦土上。
“噗――!”
大长老本命法宝被毁,遭到致命反噬,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一拳!
仅仅是一拳!
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徒手打爆了传世圣兵!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逃!快逃!他们不是人,是太古神明转世!”
太阳神教的弟子们彻底崩溃了,战意全无,丢盔卸甲地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秦镇天收回小手,拍了拍拳头上的灰尘,重瞳冷冷地扫过下方。
“不堪一击。”
他转过身,对着车厢内恭敬地弯了弯腰。
“爹,路清干净了。”
车厢深处,秦无道靠在神皮软榻上,深邃的眸子透过车窗,落在了汤谷最深处那个喷吐着金色火焰的天坑上。
“做得不错。这才有我天渊少主的样子。”
秦无道缓缓站起身,一步跨出战车,白衣胜雪,宛如谪仙降临。
他没有理会那些溃逃的太阳神教弟子,而是负手立于虚空,俯瞰着下方沸腾的火海。
“太古金乌的陨落之地,倒也算得上一处宝地。”
秦无道的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天道法旨,在整个落日汤谷内轰然回荡。
“这底下的太阳真水,本座要了。”
“里面藏着的老东西,若是识相,就自己把水捧出来。”
“若是不识相……”
秦无道眼底闪过一丝毁灭的冷芒。
“本座就踏平这汤谷,抽了你的金乌神脉,填我天渊的洗脚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