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合击之威,就算是绝顶大能也得避其锋芒啊!
“老狗,吃俺一砖!”
阵法刚破,李富贵已经如同一颗肉球炮弹般砸落下来。
他浑身皇道龙气沸腾,借助修罗战阵的加持,手中的板砖化作如山岳般巨大,照着太乙圣主的面门就拍了下去。
“滚开!”太乙圣主怒吼,手中圣剑爆发出璀璨剑芒,试图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胖子劈成两半。
“当――!”
剑砖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
在太乙圣主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那柄温养了数百年的极品法宝圣剑,竟然被那块不起眼的板砖,硬生生砸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怎么可能?你的肉身……”太乙圣主感觉虎口撕裂,双臂发麻。
“你懂个屁!俺们可是天天拿太古皇族当沙包练出来的!”李富贵狞笑一声,“小剑子,动手!”
“嗤!”
一道细若游丝,却锋利到极致的庚金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太乙圣主背后的虚空中刺出。
小剑子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借着李富贵正面牵制的破绽,一剑洞穿了太乙圣主的护体罡气。
“噗嗤!”
鲜血飞溅。
太乙圣主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大好头颅便冲天而起,被小剑子一把抓在手中。
“头筹是我的了!”小剑子兴奋地大喊。
“混账!你抢俺人头!”李富贵气得直跳脚,转头将怒火发泄在了其他逃窜的宗主身上,“兄弟们,别让他们跑了!杀光!抢光!”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太乙圣地内轰轰烈烈地展开。
这三十六名幼崽,在天渊禁区经历了白起的地狱式训练,又用不死神药和天命道源洗精伐髓。
他们虽然年幼,但无论是肉身、功法还是杀伐果断的心性,都已经远远超越了外界的同代天骄,甚至足以越阶斩杀老一辈强者。
不到半个时辰。
这座传承数万年的太乙圣地,便彻底化作了一片尸山血海。
大衍余孽、叛宗首脑,一十七家势力的掌舵人,无一幸免,尽数伏诛。
“报告白主任!叛徒首级一十七颗,已全部斩下!”李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将一串血淋淋的人头扔在白起脚下。
“宝库已搬空,连地砖都撬干净了!”其他幼崽也纷纷背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满载而归。
白起冷漠的目光扫过这群浑身浴血的幼崽,微微颔首。
“勉强及格。”白起转身,青铜长剑入鞘,“回城。把这些脑袋,挂到天渊神城的城墙上。”
……
半日后。
天渊禁区东侧,巍峨万丈的天渊神城之上。
一十七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被粗大的铁钉死死地钉在暗金色的城墙上,鲜血顺着墙砖流淌,触目惊心。
这一幕,让那些躲在暗处、作为三大生命禁区先头探子的太古王族斥候们,看得肝胆俱裂,浑身冰凉。
“太乙圣主……大衍余孽……全都被灭了?”
“而且,秦无道根本没有亲自出手,只是派出了那群被抓去当质子的人族幼童?”
“这天渊禁区……究竟培养出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禁区联军的先头部队中蔓延。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三大至尊复苏,天渊禁区必将土崩瓦解。
但现在看来,天渊帝庭的底蕴,已经深厚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长生殿前,极道帝辇静静悬浮。
秦无道一袭白衣,负手立于车辕之上。
他深邃的目光越过那挂满人头的神城城墙,直刺中州方向那翻滚不休的禁区黑云。
“爹,他们好像被吓破胆了,连靠近城墙都不敢。”老大秦镇天站在秦无道身旁,重瞳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土鸡瓦狗,自然上不得台面。”秦无道嘴角勾起一抹睥睨万古的冷酷笑容。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被黑云遮蔽的苍穹尽头。
“不过,这只是一盘开胃菜罢了。”
“真正的正餐,还在后面。”秦无道眼底燃起熊熊的皇道杀机,“等那三个老骨头带着极道皇兵叩关之时,本座会让这玄幻世界明白……”
“什么是真正的,帝庭之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