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容妃一听,慌了心神。她怎么忘了让刘福将工具扔了,也不知他有没有扔,是否在寝殿内……
容妃紧紧的手紧紧的攥着,早已六神无主。此刻她脑海中一直在想着,会不会留下所谓的证据。她极力的压制着恐慌,可是脸色依旧变的有些异常。
佩儿早已经吓的面无人色,株连九族这四个字让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佩儿深知肯定会查到她,昨日她替刘福打掩护,还与侍卫说了两句话,如何能查不到自己?就算查不到,那段时间他们两人不睡觉,夜深人静出去干嘛?
佩儿知道,眼前这个是天子,她是瞒不住的。深切的恐怖遍布全身,佩儿磕头:“奴婢认罪,是奴婢在栏杆上做了手脚,也是奴婢……是奴婢推的栏杆让禧婕妤落水的。”
禧婕妤胸口起伏不定,眉间怒气涌动,望着箫煜神色变得凄然无比,嚷嚷道:“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和腹中的孩子做主啊!”
容妃瞪着佩儿,两眼满是骇人的光芒。
皇后又怒又叹息,摇头道:“你真是糊涂,容妃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可知加害皇嗣是何等之罪?”
容妃瘫软在地上,面如土色,不复往日娇媚容颜,膝行两步在箫煜面前哭泣道:“皇上,此事与臣妾无关啊!你相信臣妾!”她转头看着身后的佩儿厉声道:“佩儿,本宫待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加害于本宫?”
佩儿哭泣道:“皇上,容妃娘娘不知情,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