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看看,伤到了哪里?”
萧煜心头一紧,忙将宁姝扶起来。
可掌心刚贴上她腰肢,便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意。
他缓缓摊开手掌,刺目殷红的血迹登时映入眼帘……
萧煜瞳孔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庄妃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怎么回事?”
她心惊肉跳地望着玉兰,玉兰小脸也吓得煞白。
“怎么回事?”萧煜冷呵,将宁姝打横抱起。
“朕也想问问庄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冷眼如冰锥,落在庄妃脸上。
庄妃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慑,险些站不稳,靠在玉兰身上。
“宣太医去揽月阁。”
这时,子楹红着眼睛上前,“回皇上,小主出门时身子便已不适,奴婢与秋乐放心不下。方才小主来仪和宫时,秋乐就已经去请了太医,只等着小主回宫诊治。”
萧煜一阵风般从子楹面前走过,只落下一句:“做得好。”
宁姝软软依偎在他怀中,望着他紧绷的眉眼,心头不由一紧。
许久,已经许久……未看到他将眉皱成这般模样了。
她下意识抬起微凉的手,轻轻抚过萧煜眉间的褶皱。
萧煜垂眸望去,眉间却皱的更紧了。
女子一袭白衣,楚楚颦蛾,让人疼惜。
“臣妾没事,皇上。”宁姝摇头,宽慰着萧煜。
萧煜默了片刻,滚一滚喉咙,“难受就抱着朕,不必强撑着说话。”
宁姝乖乖颔首,将头贴在了他胸膛上。
她的确是有点疼。
每次来月事时,都会疼。
所以这分疼,并非是全装出来的。
到了揽月阁,秦太医候在廊下,刚要行礼便被萧煜挥手打断:“先替宁才人诊治。”
罢,他疾步跨进内殿,小心翼翼将宁姝放在了床榻上。
秦太医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替宁姝诊脉。
片刻过后,他神色愈发凝重,却迟迟不说话。
萧煜等不及,催促道:“宁才人到底怎么样了?”
秦太医松开了诊脉的手,拱手道:“回皇上,小主体内气血紊乱,无端见红,不知小主是否用了什么活血的药物?”
子楹沉吟片刻:“小主近日未曾服药。”
话落,她似陡然想起什么,连忙补道:“坐胎药算吗?小主喝了坐胎药。”
“那敢问小主,是喝了坐胎药后,才腹部疼痛的吗?”
宁姝微微思忖了一下,“喝了药大概半个时辰,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不过,今日的坐胎药有些涩,我只喝了一半。”
秦太医面色一紧,“小主若觉得味涩,想必就是服用了大量的红花。”
“红花?”萧煜面色阴沉。
他知道红花的要害。
不仅能堕胎,还能让女子不孕。
看着宁姝有些煞白的面孔,他指节一紧,“那宁才人身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