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
魏怀良咬着后槽牙,他可不愿自己的事情被旁人听了去,那会影响他今后的仕途。
“孔老大,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孔竹眼神凌厉,哼了一声说:“魏主任,交给我吧。”
他说完,顺着雪地上的脚印追了过去,也没入了小树林里。
魏怀良转向松本时,带着自信的笑容:“松本先生,那我们就说定了,按我们刚刚商量的价钱来。我为你提供的物品,相信你一定会满意的。”
小树林里,四亮摔伤了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跑,没跑多久便被孔竹追上,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
“妈的,哪来的小瘪三敢偷听老子说话!”
“哎哟哎哟,松手,疼!”
孔竹将侯四亮的脑袋扭过来,认出了他的长相:“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个瘦猴子,不跟着你大哥二奎,跑这儿来干什么?”
侯四亮陪着笑道:“嘿嘿~没、没、没干什么,我就是听说公园假山里有人亲嘴儿,就想来看看。没想到是几个大男人,我这脚下一滑才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孔竹一脸阴鸷地看着侯四亮,靠近到他面前说:“告诉你,我跟你们牛二奎井水不犯河水,老子已经允许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活动,便已经给足了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如果让我知道你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老子他妈废了你!”
“孔老大,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我能告诉谁?再说了,我也压根没听清你们在说什么,说出去谁信呢?”
孔竹也觉得侯四亮应该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从头到尾也没有提“文物”、“倒卖”等字眼,只是统一用“货”来代替。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就滚,这就滚~”
侯四亮也是能屈能伸,眼下形势对他不利,表现得那叫一个卑微。可熟悉他的兄弟们都知道,这家伙就是典型“逮住叫爷、放了胡蹦”的主。
警告完四亮,孔竹这才离开。他也不想跟二奎兄弟几个把关系闹僵,毕竟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到老城区挨家挨户去收旧货。
纺织城这边如果有魏怀良关照,他们行动起来就能方便很多。再加上他认识一个叫老鬼的摸金校尉,那家伙专门干的就是土里刨食吃的勾当。只要能找到他,端掉一座墓,按照倭国人刚刚所说的价钱,他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却说林凤瑶把自行车蹬成了风火轮,还没到纺织公园就看见侯四亮在路边冲他挥手。
“凤哥儿,凤哥儿我在这儿!”
“四亮,你怎么样?你的腿怎么了?”
侯四亮咧着嘴,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林凤瑶讲了一遍:“说实在的,凤哥儿,我也的确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心里就是感觉这里边有事儿,要不然好好的几个大男人,干嘛要躲到假山里去?
最重要的是,还有孔竹那***参与,那目的就更不纯了。刚才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发现,好在我装傻充愣糊弄了过去。”
“你的脚崴了?坐到车子上,我推你去卫生所看看。”
侯四亮也没拒绝,跨在林凤瑶的自行车后座上,被他推到了就近的卫生所。好在骨头没受什么伤,大夫给开了一瓶治跌打的红花油,让回家自己抹去。
不一会儿,二奎和三宝也赶了过来。四人会合,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