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恭喜这位老先生以五千元捡漏了一个物件,这可非常的值啊。”
林凤瑶紧跟着又拿出雍正时期珐琅彩题诗过墙梅竹纹盘,以及乾隆时期景泰蓝虎面纹三耳瓶。这两样一个拍了八千,一个拍了一万二,现场买家的热情也越来越高涨。
但是等林凤瑶让人把第五件青釉海水龙纹瓶抱上来后,却目光一凝,看向李大成低声问道:“这东西哪儿来的?”
李大成都被他问懵了,下意识答道:“都是邱公公那边提供的呀。”
林凤瑶背过身将那雍正年间青釉海水龙纹瓶左右翻看了一下,摇头说:“不,这绝对不是老爷子那里的,这是一件仿品。
器型看似规整,但口部处理粗糙。别说老爷子了,孔兄都能一眼识破,怎么可能把它拿出来义卖?有问题......放物件的屋子有人看着吗?”
李大成又被问得一愣,随即说道:“有啊,海涛跟江波在那边看着呢。而且咱这东西一件一件往出搬,没见有人进去啊。”
见林凤瑶迟迟不拿出下一件拍品,孔竹走过去低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林凤瑶不用解释,把手里那个瓶子往他面前一展。孔竹低声道:“仿品?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林凤瑶摇摇头道:“我也想知道哪儿来的,但现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人调包了。赤侠,你去后院看看,守在那儿,除了咱们这几个人,任何人不让进去。”
燕赤侠点了点头转身进入后院,而燕青梅则双眼如鹰在人群里扫视。
她虽然是林凤瑶的贴身保镖,但也不允许有人当着她和弟弟的面把老板的东西给调换了,那岂不是打他们两个保镖的脸?
就在她的视线接触到靠近门口的一个老者时,忽然间就停住了。
那老者披头散发、穿着破烂,杵着个拐棍,还是个罗锅。但燕青梅却敏锐地捕捉到此人步伐稳健、气息均匀,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苍老。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是装的。
“老板,有人混进来了,我现在就去把他拿下。”
林凤瑶看了一眼周围这些七老八十的客人们,伸手将燕青梅拉住:“不要惊动了客人们,悄悄跟过去,离开咱们院子再动手。”
“明白了。”
燕青梅刚走,燕赤侠便从后院返回,半蹲着身子在林凤瑶耳边道:“江波跟海涛被人打晕了。”
这则消息让林凤瑶更加肯定他的物件被人调了包。给孔竹使了个眼色让后者去看看,而他则让李大成将这赝品拿走,重换了一件。
“抱歉啊大家,刚刚有一个朋友听说我们这里举行义卖,非要拿出他的一件收藏贡献过来。介于他的诚心,我们就破一次例,先将他的物件拿出来拍卖。
来,就是这件,洪武元年颁发的‘四川行用通用进出’一两银牌。这块银牌包浆厚实,字迹清晰,极为难得呀。喜欢的千万不要错过~!”
林凤瑶临时将自己经常把玩的那块银牌从怀中掏出,当作下一件拍品展示给大家看。
此物虽然没有前几件那么珍贵,但它的形制却极为特殊、极其罕见。当即有几个喜欢玩古钱币的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叫价,最终以七千五百的价钱拿下。
说实在的,林凤瑶还有些颇为不舍,这玩意儿他随身携带把玩了好几年了。
都怪那可恶的恶贼,这次逮住他,非打断他的两条腿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