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鲁尼的命令下,又有两名枪手被从大厅调离开。此刻,还站在他身边的只剩两名枪手以及一名随从样的年轻人。
“呵呵呵呵~~~美金,这么多美金!这些华夏人果然是肥羊!他们最近几天一直在收购艺术品,我们应该早些动手的,那样说不定能抢更多的钱!”
贝鲁尼将桌上装满美金的箱子拉到自己怀里,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
孔竹恶狠狠地瞪着他,也不管对方能否听懂,咬牙道:“你妈的洋鬼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孔爷要钱不要命?去死吧!”
孔竹这家伙也真是头铁,他居然不管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枪突然暴起,握着自己手里半截破碎的红酒瓶猛地冲向贝鲁尼。
但他并非表现出的那样有勇无谋,他没有一酒瓶扎穿对方的喉咙,而是将尖锐的玻璃碴对准贝鲁尼的大动脉怒喝道:
“把枪放下!让他们把枪都放下,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他相信,即便对方听不懂汉语,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应该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孔竹预料的那样,大厅里的两名枪手丝毫不为所动,枪口缓缓地指向他。很遗憾,贝鲁尼的命似乎不值这么多钱。
“砰――!”
其中一名枪手开枪射击,竟然直接打在了贝鲁尼的身上。
“哦,不!别!别这样!救命,救救我!”
中枪的贝鲁尼不断哀嚎着,试图用手堵住往外冒血的枪孔。
孔竹万念俱灰,他意识到刚刚一直在跟他们交流的家伙很可能并不是对方真正的老大。机会只有一次,失败就意味着死。
可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侧面响起:“孔兄,你劫持错人了,他们真正的老大是这位兄弟才对,你说是不是?让他们把枪放下,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孔竹,包括那两名枪手,身子一震,顺着说话的声音望去,只见刚刚还昏迷不醒的林凤瑶,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挪到了那名年轻人的身后,手握小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林凤瑶,你……你没喝那杯酒?”
“呵呵,当然没有,我可是从进来之前就留着小心。但不得不说,孔兄,你也是真的勇,佩服佩服。”
“你个***,差点吓死老子!”
被林凤瑶劫持的年轻人抬起双手,那两名枪手投鼠忌器,有些不知所措。
林凤瑶用对方的语大喊道:“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在大喊的同时,他持刀的右手快速在那年轻人手臂上扎了两下,疼得对方嗷嗷大叫,急忙喊道:“放下枪!放下枪!”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被他们当做肉鸡的华夏人会如此生猛,有一个不怕死的也就罢了,还有一个装晕、真敢在他胳膊上扎洞的。
不过,主动权仍然掌握在他们的手里,这座古堡中还有他们的人,刚刚被调到外面取钱的手下也会回来,对方就是一群困兽,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呵呵~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自己手下还有人,等取完了钱回来仍然能干掉我们?但你觉不觉得他们出去的时间有点久?还有我那位去洗手间的秘书,为什么还没回来?”
林凤瑶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了年轻人胸口上。
是啊,怎么搞的?他派去检查的人和取钱的人怎么还不回来?这不正常,难道……难道他上当了?消息有误?这群华夏人不是肉鸡,竟是黑吃黑的同行?!
“来人!来人!干掉他们!”